但就是不一样,塞缪一眼就能看出来。
“你要把我关在这里多久?”
苏特尔背对着他,站在光影交界处,半边脸隐在阴影里。
“关到你听话为止。”
塞缪被他的话激得身体一震,猛地扭过头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不听话,就抓回来,打断腿,”他停在床边,俯身时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住塞缪,“再关起来。”
“直到你不敢离开我为止。”
冰凉的手指轻轻抚上塞缪的脚踝,在突出的骨节处缓缓摩挲,仿佛在丈量从哪里下手比较合适。这个动作让塞缪浑身发抖,被触碰的皮肤像是被烙铁灼烧般刺痛。
苏特尔阴沉的盯着他:“你知道我能做的出……”
一记耳光打断了他的话语。但由于药物作用,塞缪的手掌软绵绵的,只在空气中带起一阵带着淡香的微风。苏特尔的脸颊甚至没有偏转半分,反而因此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他轻易扣住塞缪的手腕,将那只发烫的手掌按在自己脸颊。冰凉的金属手铐在床头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这样能让你消气吗。”
塞缪觉得他荒谬极了,扭过头不看他,苏特尔不以为意,唇瓣顺着那只被禁锢的手腕内侧缓缓上移,每一寸肌肤都留下湿热的痕迹。一直到耳垂,骤然紊乱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卧室里突兀又清晰。
(什么都没干!!!!!!!!!没有没有!!!只是亲亲!!!!!)
耳垂是塞缪很敏感的位置。
声音在塞缪耳边炸响,配合他如擂鼓的心跳,他可耻的……了,因为苏特尔的挑逗。
苏特尔感受到了,他先是愣住,最后脸上一点点浮现出笑意,他俯身,贴着塞缪,尽管两人身上都穿着衣服,塞缪却觉得两人赤裸着贴在一起,身体热的像要烧起来。
苏特尔以不容挣脱的力气握着塞缪的手腕,将他的手掌心放在自己的胸前,然后是小腹,柔软劲瘦的腰肢在手掌下一览无余,苏特尔在他耳边轻轻的喘息,带着一点发现什么的兴奋的得意。
(只是摸了一下啊啊啊啊啊,啥也没干啊啊啊啊啊!!!!)
“你还对我有感觉。”
他想要吻他,塞缪闭上眼,拒绝的扭过头去,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像是很不想见到他,可耳朵整个红了起来,像是要滴血一样。
苏特尔也不恼,像是玩追小鱼的游戏,非常耐心的追着塞缪的唇咬上去,他咬的不重,像是故意挑逗塞缪一样,轻轻的咬住,然后含住塞缪饱满的唇珠,反复的含舔,直到唇珠整个红润变肿才满意。
手还引着塞缪不断的往下滑,一直探到小腹的位置,再往下就是……
塞缪突然剧烈挣扎起来。月光下,他腕骨处已经磨出一圈红痕。苏特尔只是沉默地跨坐上去,十指相扣将他钉在床榻。等塞缪没有力气了,就俯下身去吻他的唇,舔他掉下的泪。
“你哭了。”
苏特尔怜惜的吻塞缪的眼睛,像之前塞缪那样子吻他一样,笨拙的吻着爱人薄红的眼皮。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塞缪的身体在苏特尔的手下痉挛的颤抖,身下的床单早已凌乱不堪,混合着汗水与情欲的气息在空气中发酵。
“我知道。”
苏特尔俯下身,像是完全不在意塞缪说出的话,他趴在塞缪身上,……………
苏特尔将脸颊埋在塞缪的肩颈出,和他脸贴着脸。手指不安分的把玩着塞缪骨节分明的手指,用指尖轻轻的戳塞缪的手指上的薄茧。
…………………………
这让他觉得自己还是被需要的,被爱的。
至少有一点点。
“你要把我关在这里……多久?”
苏特尔被他的问题问的一愣,小狗一样啄着塞缪的脸颊,声音有些模糊和忐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就和我说,但是我不可能让你离开我身边的。”
“离开的事,你想都别想。”
外面很危险。
这句话苏特尔没有说,塞缪不需要为这些事情担心,他会保证好塞缪待在他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安全的舒心的,不管塞缪想要什么,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他也能踮起脚尖为他够一够。
他恶狠狠的一口咬在塞缪的裸露在外的锁骨上,像是在那里留下了一个标记,犬牙来回的在上面摩擦着,印记被磨的通红。后来一路向下,游移在塞缪之前受伤的胸口,现在那里已经看不出来任何痕迹。
塞缪垂眼看他片刻,伸手推开他,苏特尔被推开一小段距离,然后又很快的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