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怎么总是这个待遇??
好像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一样。
不过,陛下的身体一直是他眼下的头等大事。
现在,既有将军在一旁照顾着,也确实可以放心。
站了片刻,他还是在门外加了一句:“若有要帮忙的,一定要叫我!”
明月朗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没什么表情地回身走到了床边。
洛景澈此时正捏着鼻子喝了两小口汤药,被苦的五官都皱在了一块儿。
……实在是难以下咽。
更何况,因为上一世被人硬灌苦药的经历,他本身就对汤药有些本能的抵触。
苦兮兮地喝了半天,还剩大半碗。
并且,边北苦寒,蜜饯一类的也难寻。
他们回的晚,即便黄致有心想去为他寻些蜜饯来,却是跑遍了铺子也没有买到。
洛景澈皱着眉将碗放在一旁想歇片刻,突然抬眼看见了明月朗映着烛光的浅浅眼眸。
他望着明月朗的眼睛,心脏漏了一拍。
“……喝不进吗?”明月朗声音有些低哑。
洛景澈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我喂你。”
洛景澈看了看碗,确认了黄致没有拿调羹进来。
……真是生病变矫情了。洛景澈无奈一笑,刚准备拿了碗硬着头皮一口气喝完拉倒,却见明月朗先他一步拿过了那大半碗汤药,自己喝了一口。
洛景澈怔在原地,看着他这一连串动作,才猛地反应过来,他要怎么喂。
“等……!”
他没说完的话,都被明月朗有些微凉的唇和温热的苦药堵在了喉间。
药被他一点一点渡了进去,这感觉很熟悉。
唇齿交缠间,洛景澈恍惚回想起来,上一次在宫中,他穿着染了毒的婚服昏迷高热,喝不进药时,也是这样一个人一寸一寸将药抵着他的舌尖喂进了喉咙。
……他当时猜到了那个人是明月朗。
但从来没有这么像此刻这般身体力行地体会到,就是他。
一口渡完,明月朗插进他间的手也没有松开,只将这个吻亲的更深。
好不容易松开了人,洛景澈眼前一阵晕。还没反应过来,他已含着下一口药再次挑起了洛景澈的下巴。
“……明月朗!”
就这么边亲边渡着将一碗药喝完,两人分开之时,洛景澈嘴唇都有些微微胀。
“当时在宫中,喂药的也是你吧!”
明月朗放下了碗,直白道:“是我。”
“也只能是我。”
……这么理直气壮的态度,反而让洛景澈有些无言。
“大逆不道啊小将军。”洛景澈笑了笑,咬了咬牙。
明月朗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