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只给你个教训,让你懂点规矩。”
苏子闻语气冰冷。
名字岂是你能随便喊的?
这一巴掌,已经算轻的。
“大佬,你这小弟没大没小,我帮你教教。”
苏子闻瞥了大佬一眼,不再理会。
大佬脸色铁青,包皮这一闹,不仅得罪了苏子闻,更让他脸上无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靠,你有种对苏子闻说啊!”
这不明摆着告诉大家,自己的老不上苏子闻吗?
心里怎么想都行,但绝不能说出口。
“阿南,回去之后好好教教他规矩。”
大佬转头看向陈浩南,脸色铁青。
“是,哥。”
陈浩南立刻应声。
对于包皮,陈浩南实在无奈。
这种场合,怎么能说这种话?会说话也不该说,更何况他还不会说话。
但现在人多,陈浩南没法多说,只能回去再教育。
这一刻,他深深感到,让自己的兄弟做小弟,太难了。
话说重了伤感情,不说又不行。
陈浩南心里为难,却不知包皮此刻的想法。
包皮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但何必当众打他耳光?而且还是曾经的好兄弟山鸡动手。
不就是山鸡混得好吗?有什么了不起?
还有陈浩南,兄弟被打,你连句话都不说?
包皮心里恨上了所有人,却没意识到,苏子闻让山鸡动手,其实是给陈浩南和他留了面子。
如果换别人动手,那才叫真的“打脸”。
正因为如此,陈浩南也没法开口维护——脸已经给了,不能不要。
“哟,怎么这么安静?”
靓坤推门进来,见议事厅里异常安静,觉得奇怪。
以往这里总是高谈阔论、吹牛不断,从没像现在这样安静。
没人回答靓坤。
最后,还是他的小弟把经过低声告诉了他。
靓坤闻言,眼神古怪地看向大佬,同时心里也对肥佬黎感到惊讶——黎胖子居然这么能说?直接怼得大佬哑口无言,连狠话都不敢回。
想到这里,靓坤心里对大佬更加不屑。
“咦,阿耀去哪儿了?”
靓坤坐下后,正要开口,忽然现陈耀不在场。
过去,靓坤总是“耀哥、耀哥”
地喊他。
可如今身份不同了,靓坤成了话事人,就不能再这么称呼。
就算他叫了,阿耀也不敢应,这是规矩。
听靓坤一说,大家才现陈耀一直没出现,他人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