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哥交代过,蒋天养的事不能走漏风声,因此他才准备了麻袋。
走到门口时,骆天虹脚步微顿,看了一眼地上晕倒的小弟。
“你知道得太多,别怪我。”
他轻叹一声,随即一脚踢向对方的太阳穴。
这名小弟虽也出自洪兴,但既然知道了蒋天养的事,就留不得。
虽有一丝不忍,但为了大局,别无选择。
骆天虹扛起麻袋走出酒店,从后门上车,驾驶面包车开往洪兴总部。
……
“都二十分钟了,骆天虹怎么还没到?”
肥佬黎不耐烦地问道。
“等。”
苏子闻冷冷扫了肥佬黎一眼。
过了今天,他不必再伪装,也无需对肥佬黎客气。
“光说等,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大佬小声嘟囔着。
他不敢大声——苏子闻的目光不时落在他身上。
“阿文,趁着天虹还没到,能不能说说蒋先生到底是怎么死的?”
太子看向苏子闻问道。
“是啊阿文,讲讲吧,大家等得心焦。”
靓坤立刻附和。
若不是太子先开口,他本不会出声。
“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现在说了你们未必相信。
等凶手到了,一切自然清楚。”
苏子闻面无表情地说道。
见他如此坚持,众人不再追问。
“天虹哥!”
“大佬!”
“骆哥!”
议事厅外传来一阵招呼声。
“天虹到了。”
苏子闻睁开眼,对阿积吩咐:“阿积,去开门。”
在座的都是洪兴的龙头或话事人,开门这种事自然不能让他们做——除非阿积不在场。
“是。”
阿积应声上前,刚拉开门,就见骆天虹扛着麻袋站在外面。
“文哥。”
骆天虹朝苏子闻点头示意,扛着麻袋走进来。
“阿积,去门口守着,十米内不准有人停留。”
苏子闻命令道。
“是。”
阿积转身出门,顺手关上房门。
门外只剩阿积一人,即便厅内传出什么动静,外面也无人知晓。
“这麻袋里是……?”
靓坤等人纷纷将目光投向骆天虹脚边的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