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太子并不知道,一开始苏子闻盯上的是他太子在尖沙咀的地盘。
但没想到太子竟没有替蒋天养作证。
这样一来,就没办法再针对太子,只能转向陈耀开火。
而这时,被拿下堂主之位的陈耀,在其他人离开洪兴总部之后,又悄悄折返了回来。
“说吧,找我什么事?”
靓坤看着陈耀,一脸不耐烦。
这还是看在以前两人合作过的份上,否则靓坤根本不会见他。
现在的陈耀还有什么?
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连堂主的位置都没了,还剩什么?
对靓坤来说,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自然也不会给他好脸色。
“靓坤,我要跟你合作。”
陈耀看着靓坤,神色严肃认真。
“跟我合作?”
靓坤听了,不屑地嗤笑一声,盯着陈耀说道:“你凭什么?你陈耀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我靓坤谈合作?”
合作,从来是双方对等才叫合作。
如今你陈耀还剩什么?
竟敢大言不惭说要跟我合作。
脸呢?
“如果我说,奥门贺先生的管家,是我陈耀的叔叔呢?”
陈耀一字一句,眼神毫不退让。
“什么?”
靓坤猛地站起,不敢相信地看着陈耀。
“你说真的?”
“当然,这种事,谁敢作假?”
陈耀语气肯定,神情肃然,“当初蒋天生为什么那样待我?就是因为我背后有这层关系。”
靓坤确实被惊住了。
奥门贺先生的管家,竟是陈耀的叔叔。
贺先生在江湖上何等地位?就连靓坤见了也得低头,不敢有丝毫不敬。
想在奥门立足,得罪贺先生,寸步难行。
没人会替你说话,结局不是横尸街头,就是被迫离开,除非获得贺先生的宽恕。
贺先生的分量,连奥门当局都要给几分面子。
“刚才会上,你为什么不说?”
靓坤赶紧让手下搬来椅子请陈耀坐下,接着问道。
他心想,如果陈耀早说出来,苏子闻肯定会有所顾忌。
“没有用的。”
陈耀摇了摇头,“我猜苏子闻原本的目标是太子的话事人位置,毕竟太子跟蒋天养走得太近,蒋天生的死他脱不了干系。
只是后来情势有变,苏子闻没法再针对太子,才把矛头转向我。”
他早已看穿一切,却无力改变。
虽然他叔叔是贺先生的管家,但那层关系只在奥门有用。
在香江,贺先生的名号也未必好用,何况只是一个管家的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