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山鸡摇头。
“你这么做,不怕阿南误会你?”
“将来,他会理解的。”
山鸡语气笃定。
“好。”
苏子闻看向山鸡,平静地开口:“从今以后,你们就跟着阿东。”
山鸡脸上顿时露出喜色,连忙应道:“是,多谢文哥。”
苏子闻摆摆手:“下去吧。”
等山鸡离开后,苏子闻对阿东说:“这个山鸡,好好栽培,是个人才。”
阿东点头:“我明白,文哥。”
即便文哥不特意交代,阿东也能从刚才山鸡的对答中看出他是个讲义气的人。
这种人,值得用心培养。
“山鸡,情况怎么样?”
山鸡一出来,大天二、包皮和巢皮就围了上来。
自从山鸡进去之后,他们心里一直忐忑不安。
毕竟,他们以前是跟南哥的,而南哥又是跟大哥的。
大哥和南哥都与苏子闻关系不睦,他们不知道这次投靠苏子闻会不会被接纳。
“成了。”
山鸡点点头,脸上露出笑意。
他心里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要是文哥不肯收留,他们在铜锣湾就难有立足之地了。
“太好了!”
大天二等人也都露出欣喜的表情。
要是没人收留,他们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不过,接下来我们得去和南哥说一声。”
山鸡看着三人,神情认真地道:“我们四个一起去。”
大天二等人相互看了一眼,随后一头:“好。”
……
陈浩南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天空,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他十几岁就出来混,摸爬滚打十多年,好不容易熬到了大哥的位置,眼看就要成为话事人,却因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不仅话事人没当成,连大哥的位置也丢了,还被逐出了洪兴。
这件事还没传开。
一旦传开,那些仇家绝不会放过他。
要是大哥还在位,或许还能庇护他,可哥为了他连话事人的位置都放弃了,更别说再护着他了。
房间里只剩下山鸡几个。
就这么几个人,能做什么?
陈浩南越想,心情越是低落。
这些年他一路顺遂,头一次遭遇这么大的打击。
“南哥。”
门口传来山鸡他们的声音,接着脚步声近了。
大天二看着躺在床上的陈浩南,开口道:“南哥,我买了纱布,等下帮你包扎。”
虽然陈浩南免了挑手脚筋,但三刀六洞的伤也够受的。
两条大腿各一个洞,左臂也是。
“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