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融回复了最后一条评论:[暂住在这儿。]
甚至不用他再主动说什么。
十分钟过后,公寓的门铃就响了。
并且往后一个小时,门铃都没有停过。
……
晚上九点,陆柏迟开车驶离集团,回到公寓。
特助跟在他身后,手里提了很多东西。
九点过五分,陆柏迟打开公寓的门。
熏人的酒味迎面扑来。
陆柏迟按亮墙上的灯。
只见客厅里满地狼藉,满地倒下的空酒瓶、彩带和脏脚印,一直蔓延到厨房,真皮沙上堆满了零食垃圾,昂贵的地毯上酒液未干。
而谢融赤脚坐在地毯上,背靠沙,仰头睁开一条水光迷离的缝,唇被酒熏得艳红,一只手在地上胡乱摸索,终于从茶几底下找到他的女士香烟,叼在嘴里,深深吸了一口。
醉生梦死,酒好像把他的骨子都泡烂了,只剩一身糜艳生香自甘堕落的皮肉。
这一刻,陆柏迟无比清晰的感受到,记忆里明艳骄矜的谢家小少爷逐渐褪色,直到彻底被眼前的场景占据。
第9o章堕落回国的白月光4
“陆总,这……”助理涨红了脸,慌乱低下头。
这样的画面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刺激身为男人天生的生理感官,多看一秒,心跳就要加快一秒。
但面前的人是上司的初恋,这些年集团内部私下里没少猜测,可不是他能看的。
陆柏迟没理会他,上前扯掉谢融嘴里的烟,把人抱了起来。
怀里的人很轻,很瘦,浑身上下只有大腿根有点软肉,模模糊糊被人抱起来,还没有看清是谁,就下意识八爪鱼似的用双腿夹住了男人的腰,小巧的瓜子脸搁在男人肩上蹭了蹭。
“你回来了啊。”就连声音都软得不像话,跟男朋友撒娇似的。
“嗯,回来了,”陆柏迟声音艰涩,低声回应他,又像是回应五年前的自己。
他抱紧谢融,宽厚的手掌托住谢融的大腿,大步往二楼走去。
“今天玩的太开心,不小心把你的房子弄脏了,你不介意吧?”谢融故意问。
陆柏迟没说话,抱着他进了浴室。
“都来了哪些人?”陆柏迟淡声问,把他放进浴缸里,指腹捏住他的毛衣下摆,往上脱。
谢融迟钝地眨动眼睛,举起两只猫爪任由男人替他脱衣服,慢吞吞念了一连串名字。
陆柏迟没听到任何一个刺耳而熟悉的名字,面色稍缓,拧开浴缸的水龙头。
谢融突然冷下脸,泼了他满头的水,“你就在卡里放那么点钱,够谁花?我今天请客装阔,一下子就花完了!”
陆柏迟沉默几秒,说:“那张卡是不限额的。”
“哦,你的意思是我记错了?”谢融鼓起脸,冷冷瞪着他。
谢融根本没看卡里有多少钱,他只是想趁机再骗点钱花而已。
这该死的陆柏迟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看他的笑话。
谢融越想越生气,气急败坏,拽住男人那条高定领带,扯到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