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温度骤降。
学校即将迎来一场大型月考,教室中往日的轻松氛围此刻也稍稍变得紧张。
舒釉手里捧着书,上面的化学公式看得她眼花缭乱,脑袋也跟着一阵阵的钝痛。
她从前无时无刻都在想,自己似乎天生就不适合学习。
那她适合干什么?
舒釉不知道。
她似乎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明确的目标,总是像只咸鱼一样爱躺平。
这段时间她和昝栎之间的联系很少,他似乎也在忙什么事儿。
舒釉脑海中不可避免的想起那天过后,她的身体酸痛得难以言喻,明明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想到这,她的脸不禁又红了红。
“釉釉,去小卖部吗?好想喝酸奶。”
巫夏的声音蓦地打断了思绪,舒釉回神,眨了眨眼。
“好呀。”
今天是大阴天,天色昏沉沉的,冷风袭卷而过,冻得两个女孩紧紧贴在一起。
“今天也太冷了吧,学校就该在教室里安上暖气,不然冬天冷得直哆嗦。”
巫夏自顾自的说着,但舒釉的目光却无法抑制的落在了小卖部外面——
少年身姿颀长,脊背挺直,校服领口严严实实合拢,只露出一小节凸起的喉结。
垂下的手中正握着一瓶酸奶,掌心完整包裹,手背青筋明显,指关节泛粉,食指正有意无意轻敲着瓶身。
熟悉昝栎的人都知道。
这是他不耐烦的表现。
他面前正站着一个面容姣好的女生,乌高高挽起,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眼里的爱慕流露。
舒釉认识,这是他们学校里被评为校花的女生安琪。
巫夏也不可抑制被吸引,毕竟一对容貌都出色的男女站在一起,能不吸睛才怪呢。
她小声蛐蛐。
“该不会安琪就是论坛里说的那个女生吧?”
“但身形看着又不太像。”
舒釉干笑了两声,心里莫名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