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抹残阳没入了地平线。
晚霞还未散去,红澄澄一片,布满整个天空。
轿车稳稳停在了家门口。
舒釉和昝栎下车时刚好碰见了下班回家的舒母,她目光落在二人身上。
“昝栎怎么受伤了?去看医生了吗?”
“打篮球不小心摔伤了,不严重,已经处理过伤口了。”
舒母了然点头,“正好,阿姨上次答应给你做大餐,今晚留下来吃饭!”
昝栎没推脱,笑着应了下来。
舒母看了眼全程低头的女儿,还以为是青春期的小烦恼,也没怎么放心上,开口道。
“那行,你们先上楼休息,到饭点了我再叫你们。”
舒母不疑有他,转身就开始摁密码锁。
而舒釉默默低着头,浑然没了以往的活泼劲儿,纤细的指尖不安捏着裙摆,耳根子一片通红。
谁知道呢?
校服裙摆下空荡荡的,女孩两条嫩生生的腿在秋风中不停打着颤,冷风一阵阵往逼里钻,刺激得穴口又溢出几滴水液。
都怪昝栎……
“咔哒——”
门被顺利关上。
昝栎背靠着门,一双上挑的眼半敛,晦涩的目光落在舒釉身上。
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她想原地消失。
“把裙子撩起来。”
他淡淡开口。
舒釉双眼圆瞪,“凭什么…我、我才不要!”
可奇怪的是,昝栎越盯着她,穴里的淫水便分泌得愈旺盛。
少年一步步逼近,舒釉的双腿被迫接触到了床沿。
紧接着,昝栎蹲下身。
修长的手指往地毯上明显濡湿的痕迹处一抹,他抬眼笑睨着她。
“釉釉。”
“你没现么……”
“你的逼水都滴在地毯上了。”
“……”
舒釉羞耻的捂脸跌坐在床,脸蛋红得滴血。
并拢的双腿间挤进一只腿,下一秒,两腿被迫分开——
腿弯被滚烫的掌心托着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