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一切,熊浣把手机随手丢在地上,蹲在原地失神了好一会儿。
结束了?
居然就这样结束了?
困扰着自己的麻烦、纠缠着自己的傻逼、被他人拿捏掌控的威胁,就这样……结束了?
“熊浣。”
他回过神,看向宋怀瓷。
对方伸手过来,触上他脖颈的饰品。
熊浣的身体瞬间紧绷,感觉到带条稍微收紧,大脑不受控地回想起不久前男人的言举,惹起颤抖。
下一秒,颈饰被人取下来,扔在了地上。
熊浣没反应过来,怔怔地看着地上的颈饰。
宋怀瓷在男人的衣服上擦去指关节处沾染的血迹,说道:“把钱还清。”
男人艰难地点头。
熊浣已经不稀罕那些钱了,说道:“不用了,留给这傻逼将来去看肛肠科吧。”
看出熊浣不想再跟男人有纠缠来往,宋怀瓷便道:“今后,我们不想再看到你,明白吗?”
男人咳了几声,沙哑地应道:“明、明白。”
继而,宋怀瓷弯眼笑起来,语气温柔:“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既然没事就不要躺在地上了,起来回家吧。”
男人听出宋怀瓷话里的暗示,被人武力镇压威胁的滋味并不好受。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在宋怀瓷的“友好”提醒下走向公厕,洗去脸上的血迹后才被放回了家。
宋怀瓷觉得累了,把手洗干净,说道:“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兑现了。”
他擦干手,将纸巾叠起来,扔进垃圾桶里,转身离开。
熊浣追上来,与他并行,问道:“老大,你不是跟渚清回去了吗?”
宋怀瓷提不起什么精神,觉得脑袋重得厉害,太阳穴也疼,说道:“我说有点事,让他先回去了。”
这一点上宋怀瓷倒也没说谎,他确实是用这个借口糊弄沈渚清回去,想耍自己回来搞清楚那个视线的源头。
如果能顺势可以揪出那个人就更好了。
结果正好撞见这个男人。
不但对自己出言不逊,还话里话外讽刺熊浣为人随意浪荡,叫自己不要再跟他来往。
宋怀瓷立刻就猜出了此竖子应该就是熊浣那个纠缠不清的前男友。
本来,宋怀瓷真的想友好地把事情说清楚,兑现自己跟熊浣许下的承诺,可这人言语粗陋不堪,还拿出那么一张艳照大肆嘲讽。
宋怀瓷认出那虎口上的刺青,不禁越加鄙夷此人的下作之举。
又听着他向自己炫耀熊浣的“臣服”,气恼之下,宋怀瓷这才把人拖进绿化带里头动了手。
没想到有点失控了。
熊浣看着宋怀瓷。
难怪渚清对他死心塌地。
不可否认,他确实是有魅力的。
熊浣问道:“老大,我什么时候去何家?”
宋怀瓷看他一眼,反问道:“你这份工作呢?不管了?”
熊浣轻描淡写地说道:“我辞职了。”
宋怀瓷好奇道:“为何?”
难道是因为这个男人频繁的打扰?
“因为我先把他们辞了。”
宋怀瓷噗嗤一笑,带弯了那双桃花眼,连笑声都格外的清朗好听。
“顽皮。”
熊浣的心脏扑通扑通快跳了几下,低下头不敢再看那抹笑颜,片刻后才低声说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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