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
害怕楚沁现自己的欺瞒时会伤到她心,辜负了她的信任,继而满怀失望地离开他。
害怕将自己的打算和决定说给楚沁听时,会增加她的压力与担忧,会换来她觉得多此一举的言论,会得不到他所处之位的理解。
楚沁,对不起。
我希望到了最后你会愿意原谅我。
如果……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
他的鼻子泛着酸,说道:“对不起……”
看见他红起来的眼睛,楚沁没有出言安慰,而是凑近亲了一下何镜白的脸颊。
只见那抹红以肉眼可见的度从眼睛转移到了脸上。
楚沁笑得揶揄,葱指点点自己的唇瓣,故作单纯地问道:“不打算亲回来吗?”
何镜白羞涩地抿起唇,在楚沁的眼神催促下顾虑地左右看看,随即低下头,蜻蜓点水般在她的唇瓣上轻点。
一触即分。
楚沁不满意地说道:“你这也太敷衍了吧,我都感受不到你亲了。”
何镜白纠结地皱眉:“会被人看到,她们会议论你,我不想你被人议论。”
何镜白的关注点总是楚沁最不常在意到的。
因此,每次听何镜白说起为什么时,楚沁总会对他的观点感到意外。
当然了,这个问题也很好解决。
楚沁直接拉着何镜白进了他的房间,关上门,后背靠着门板,理所当然地说道:“现在没人看到了。”
何镜白呆呆地看着楚沁。
是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手掌继而轻轻钻过指缝,扣住她的手,缓缓弯腰,小心吻上思路新奇而勇敢灿烂的爱人。
楚沁很享受何镜白的亲近,这是她引导对方表达的一种方式,自己也能切身感受到他的改变和爱意。
楚沁明白,正因为何镜白爱她,他才愿意受她“引诱”,为她迈出一步又一步,为她做出改变。
四周寂静,情深时,何镜白唇瓣摩挲着呢喃:“楚沁,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楚沁睁开眼睛,对上何镜白温柔而坚定的眼睛。
她退开了些,说道:“我知道。”
两具身体相拥,何镜白埋在她的颈窝,鼻间萦绕着残留的身体霜淡香。
温存片刻后,何镜白主动用鼻尖碰碰楚沁鼻尖:“走吧。”
何镜白和楚沁手牵着手走到餐厅时,丁叔已经准备好了制作舒芙蕾要用的材料和器具。
楚沁完全没看过教程,不过打电话到c市家里,问了一个擅长做甜品的佣人。
听起来完全不难。
何镜白先带着楚沁去洗手。
他记得楚沁有抹护手霜的习惯,要把护手霜洗掉才行。
随后再用毛巾仔细给楚沁擦干净手上的水珠。
何镜白已经把舒芙蕾的做法刻在脑子里,细到要焖上几分钟,要用几克的糖和牛奶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接过丁叔递来的围裙,套在脖子上,将系带绕到腰后系好,卷起袖子时,注意到楚沁没有穿围裙,而是盯着自己看。
何镜白会意,拿走楚沁手里的围裙,撑着围裙的挂脖处,将围裙套在楚沁脖子上,小心地把楚沁的长掏出来,又绕到楚沁身后,低头把系带轻轻绑好,问道:“会不会勒到你?”
楚沁愉快地摇头:“不会。”
看着楚沁随着摇晃幅度而带到肩前的长,他问身旁的丁叔:“请问有皮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