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魏远问。
“这是我继兄,别和他一般见识。”于青州亲昵地拽起魏远的胳膊,“给你介绍一下我哥,从小带我长大的亲哥,魏远。你看我哥,这长相,这身材,简直是绝了。”
魏远总觉得自己被于青州这孩子拿枪使了,极度尴尬地打了个招呼。
被于青州称作为继兄的男人不露声色地瞪了他一眼,扭头离开。
“他生气了吧。”魏远说。
于青州挺得意的,“气死他最好。我好不容易跑回国,没想到他居然跟着我也回来了。我爸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国内,说我会惹事,特意让他来监督我的。”
“哥过两天请你吃饭好不好?”
“当然好啊,但我很忙,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空。”说着,于青州看了眼时间,“我得去忙了,微信联系啊哥。”
于青州走了没多久,贺知松那也结束了。他手臂恢复得不错,加上年轻人身体素质好,一个月时间能恢复个七七八八。
魏远没其他事干,就跟着贺知松去了修车厂,顺便去看看自己战损半个多月的爱车。
只是这车。。。
“这是我车?”魏远指着从里到外都焕然一新的车问。
白景脱下手套,“是啊,就是你的车,千真万确。这辆车的很多部位都老化了,小贺尽量帮你找你原装的零件。现在摩托更新迭代的速度快,很多配件都是他花大价钱从国外弄过来的。”
所以贺知松说没修好是真的。
他在尽力把这辆杜卡迪恢复到三年前的巅峰状态。
“车昨天才刚弄好的,小贺说你又不在z市,我就没联系你。”白景把修车单子递给他,“签个名,这车你今天就能带走。”
魏远迅速扫了眼这张单子,注意到了最后需要支付的金额。
零。
第62章假如
修车厂下午很忙,忙到魏远都没找到机会问问贺知松账单上的那个零是怎么回事。
听白景说一个月后车队要参加一场友谊赛,那场比赛对车队很重要,所以除贺知松以外的其他车手都在修车厂外的场地上训练。
天擦黑那会,外头训练的人一窝蜂进来,到处找地方休息。
魏远正好占了一张沙发,身边一下挤了两个大汗淋漓的人。他正准备起身把位置让给有需要的人时,一只满是臭汗的手抓住了他,硬生生把他按回沙发。
“贺知松他哥?”
魏远点了下头,看向拉住他的那人。他是个刺头,脸颊有道很浅的疤,颧骨很高,三白眼,面相上看不算是脾气好的。
“你好,我是和他一个车队的,喊我小洋就行。”夏洋伸出手,“你年纪应该比我们都大吧,我也喊你一声哥成吗?”
几个人的眼神一致投过来,夏洋的手一直往他面前伸,一副他不握就不行的架势。魏远笑了一声,回握住他的手,“行啊,看你高兴。”
握手的瞬间,对方猛然加重了力气,魏远面无表情地回击,暗自使劲。
夏洋嘶了声,慢慢松了力道。
“你是模特吧,穿衣服看着还挺讲究的。”夏洋说。
“我家做生意的。”
“我记得贺知松这两年过得挺不容易的啊,刚来车队那会连饭都吃不上,经常一天一顿饭。”夏洋好奇地看着他,“你真是他哥吗?是他哥也不能一点都不管他吧。”
“你听谁说的。”
“你不给他打钱,反而是他在给你打钱吧。”夏洋伸了个懒腰,靠在沙发上,“咱们车队就靠贺知松一个人赚钱,他一个人养我们十几个人,还得养一个电话都不肯打过来的哥哥。”
“这些话你都听谁说的?”魏远问。
“当然是贺知松和我们说的啊。人家童话故事是小蝌蚪找妈妈,他是小蝌蚪找哥哥。”
话音刚落,沙发边立马传出几道应和的声音。
在生意场上混了很多年,魏远不可能看不出其他人对贺知松的恶意。这种微妙的恶意先是落到了他身上,紧接着又打回到了贺知松身上。
说到底,这些人不过是嫉妒贺知松,借着这个由头在他身上找难得的优越感而已。
“你们都不知道丢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