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床边起身后的墨柳行,一直没有回头看一眼揽月阁的方向。
他垂眼看着眼前跪着一地的人:
【走吧。】
这一走,便坐在遮挡严实的龙辇上晃啊晃,晃啊晃。
车行五步,不得止。
肩头血涌,抒白帕。
墨柳行看着,自己手中,那次给萧靖柔拭泪后。就一直,被其贴身藏在胸前的帕子。
要不是,昨日,两人····都被对方····剥光了···
四目精光,坦诚相见下···
他也现不了,这个绣着墨柳行,三个字的白帕。
这属于他的东西··却被她私藏···还是贴身私藏···
苍天无眼,她定是因为··怕丢了吧···
可惜最后,这帕子在最后却被墨柳行从萧靖柔,两朵棉花中。
拿了出来后,
然后就没有再放回去了。
此时,这帕子,倒是有点烫手了。
呵!有人啊,终究还是在此刻,看着手中白帕。
懊恼起两厢云雨之后,自己不打招呼的消失了。
可惜车中没笔没墨,墨柳行苦笑一声。
云淡风轻地抬手按住了,自己刚刚上了药,包扎好的左肩。
他一身白衣在高处,随风轻飘着。
半扎的墨披肩,却被风吹到胸前。
这一个打遍边疆的王爷,却细皮嫩肉,肤白面盛。明明是,英眉剑目的高冷戾相,面上此时却带着,如沐春风的笑。
这笑格格不入,倒是他手上自残的动作,
才像是,坊间传闻的那个闻风丧胆的王爷,
直至指上,鲜血横流,滴滴落地。
他那嘴角的笑,才收敛几分。
独英眉紧皱,膝上指随着左指尖的血,滴一下,点一下。
短帕就这样大,并不可以,
握笔临纸,让他反复重写几次。
这一路,一行。
这一轿,一晃。
眼看,天越来越暗,深宫朱门在即。
轿中人,不禁轻笑。真是痴人迷了一厢情,慢了心间,钝了手中尖刀。
手持大刀斩人都不怕,如今,倒是怕起了给,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没见过多少世面的小女子写信了。
墨柳行敛下笑,腰挺背正,皱眉眯眼神色严肃不可扰。
指尖蘸着血,白帕临膝。
谁懂此帕虽短,但有他的心头三尺血。
怎滴就巧得伤了自己的,左肩?
怎就偏偏最后,伤深至了心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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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上纸言两三行,二五字:
········【萧靖柔又落雪了,那就许你岁岁平安。
我进宫一趟,你勿怕勿慌。】
岁岁平安,是墨柳行见萧靖柔惨死的未来后改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