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出凤仪殿,送去宫外乱葬岗吧。】
后面要她性命的话,在蓝名真的意料之中。
只是前面,那句。“有人命薄,不一定有亲人。就算有亲人,也不会帮的。”那句话却让被牢牢按在地上雪地里,背上已经一片血迹。一身淡蓝衣衫已经被打烂,和着血,糊在身上的蓝名真皱了眉。
是啊,她已经没了爱她的亲人了。
现在因着之前的冲动,这些人已经起了杀意。
三十又三十的闷棍,虽不能将她打杀死。
她也完全可以假死,待扔去乱葬岗后,再脱身。
但是,最后那句,扔出凤仪殿却让蓝枝雪咬紧了牙关。
不,她不能被扔出去!
她要留在凤仪殿,她要留在她身边。
也就是在棍行二十之际,蓝名真猛得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双眼中弥漫层层水雾的真的祈求,求饶着,
【嬷嬷饶命,嬷嬷饶命。
刚刚是奴婢初入宫来,不通规矩,
嬷嬷们教训的是,
只是,奴婢,其实是皇上的特意安插在萧妃身边的人。
有些事,在其位,还是要做做样子了,不能让别人起疑啊!
而且奴婢却是皇上的暗子啊!
句句属实,嬷嬷们要是不信的话。
可以派人前去问问李公公。
或者问问刚刚从萧王府回来的文将军。
还请嬷嬷看在,同为皇上谋事的份上,放贱婢一条生路。】
于此同时,墨王府内,
管家墨亭风,正看着揽月阁内,角落里的那个叫蓝名真的女子愁。
就听见前方人来报,王爷回来了。
墨亭风,赶紧搓着手去迎。
然后刚行几步,管家墨亭风就看着,
风风火火一脸煞气,黑着脸进来的王爷。
嘴间话,便吞了回去,脸上的焦急也咽回去几分。
刚准备弱上一点语调再说。
就见自家王爷阴寒的眼神射过来,腾得一声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掷在桌上。
一字一句的问:
【她脖颈间如拇指般大的青紫,是怎么回事?
本王进宫前,她脖子上可没有半点伤痕的!
你们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伺候的!
竟敢趁着本王不在!就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欺负起她了!】
额·······
这都什么时候了·····
他家王爷怎么还在关注什么什么啊······
墨亭风只摸摸鼻子,心虚道:
完了,这是,要来兴师问罪了。
一旁的蓝折安则是扫了眼殿中,问道管家:【哎,墨叔,记兮夜那厮去哪了?】
以前都是记兮夜带着人,来救他和他家王爷的。
今日蓝折安回头,没有看见人群中那个穿着白衣铠甲的领头之人,蓝折安还不习惯。
他一路上抓耳挠腮了好久,更是在路上,抓了好几个人来问记兮夜的下落,
可是,他们都说不知。
没来由的蓝折安也觉得有点慌,
此时的蓝折安,还不知道,他的好兮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