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压抑,时常变。
寻常看热闹的小老百姓,只觉人心惶惶,像极了之前的亡国乱党祸乱之相。
而,等更有甚者,
打探到,他们那些握刀的王府士兵们。
竟然,弃刀从文!
都在普救寺中,跪成一排又一排,真的都乖乖抄起了经书!
不过可以肯定,
墨王府这番动静定然不会是因为永安太妃。
永安太妃是皇妃,虽得旨开恩允许葬入皇陵,受后代香火。
但毕竟是谋逆弑君这样的大罪,是要载入史册的,被后人评判的。
皇上能让其入土为安,都是看在昔日的兄弟情谊上。
肯定不会再,任由墨王府的人。
光明正大的为其祈福点灯。
既普救寺祈福的不是墨小王爷的生母,
那还能是哪个举足轻重的人呢?
还有今日那么多的嫁妆!
难道所行都是为了,那个新妃!
曾经的萧家郡主?
都说,大势大局要定,先从乱开始,无乱不定。
但,满是男子把政的朝堂上,
要乱,就得从能让男子动心的女子开始。
这女子就非得生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
才能乱一乱,上位者,掌权者的心。
而这女子,无疑就是曾经的萧家郡主,如今的皇上的新妃了。
朝中贵族在乎那墨亭风那些人,浩浩荡荡,奇奇怪怪的要干什么。
但是老百姓们不在乎,
万千百姓只记得,那一身身白色奔丧的士兵,在抬着大红色的喜字嫁妆箱笼时。
抬箱子的那个手上都温柔的系着,一个大红色的飘带。
那大红色的飘带,随着疾驰的脚步,像女子出嫁盖头上的红绳。
温温柔柔地飘飘遥遥,
随着尘世的风烟,一直进了层层叠叠的皇宫深门。
这场,上红下丧,独特的红绳喜丧,
极尽震撼,
却在大殿门口的大臣们的声声求饶声中,
极尽威严。
算账的时候到了,墨柳行为萧靖柔二十里红妆,做的添妆压阵的来了。
这世间最红的除了女子脸上羞红,
大抵就属人身上,那滚滚的鲜血最红,最惹眼。
萧山王府护了大安多年,萧家的人为大安流了多少血,才换来的女儿平安。
如今就用这天下朝廷命官的血来还!
来为他们萧家的女儿,萧家小郡主这个遗孤来添红!
添妆吧!!!
压阵吧!!!!
高座朝堂的那刻,墨柳行只端坐在一把椅子上。
他全程闭着眼,听着蓝折安,在点今日上朝的每一个人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