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庚帖,是你父王和我母妃特意秘密找人合算的庚帖,
虽不是今日,
但我也查过了,
今日也是嫁娶的吉日。
这是下定时,
你给我的定情信物。
这,这,最后一张,
是,回门贴。
这张回门贴,
是我还在边关时,
自己手写的,
是我亲自为我们写的回门贴,
是我亲自为我们写的回门贴啊!!】
这最后三个字,
回门贴一落,
念贴的墨柳行就再也控制不住的,
朝着萧靖柔颓然夹着绝望的跪了下去,
他像是隔着时空,
再跪在了萧靖柔还健在的父母双亲面前,
又像是隔着时空,
越过了层层熄灭的黑帐,
来到了那最深处,最高地,守卫最多的,
唯一,一个深夜不眠的营帐里。
那不眠的营帐中,
那得知要和爱慕女子订婚后,
一下,一下,
偷偷下跪着,
一遍一遍,
又一遍,偷偷演练着,
届时要是拜见岳父母了,
他要怎么去读这回门贴。
怎么替他的夫人,
怎么代表他的夫人,
处理好,做好,
他和她在一起后,
他为她,出头做的第一件事。
能不激动吗?
能不彻夜难卧吗?
偷偷听了她的名字多少次,
他就跪了多少次。
偷偷在手心里描绘了多少次她的容貌,
他就又跪了多少次。
偷偷坠着心,想到摇头,想她想到眯眼了多少次,
他就又接着跪了多少次。
最后的最后,
所有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