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句念着,唱着,哼着一未名的歌,
那歌凄凉婉转,不知从何处听的。
此刻经由花相训的嘴,被唱的啊唉声唉气。
那歌的第一句是:
【白梨撞玉,三世悲喜。
唢呐三声,两棺是错。
白梨唢呐,撞玉三声。
三世两棺,悲喜是错。】
说歌似句,说句像歌,说歌却像诗。
一诗十六字,
横念竖又读。
话到此处,
既然,能换个角度看诗。
那么有没有可能,
她的名字,花相训。
也许从不是相训,训诫的训,
而是殉情的殉。
是蓝折,是她相殉。
于是要有这样一场大雨将花相训身上的活人气息给越淋越淡,
等这瓢泼大雨快变小快无了,
花相训身上的气息也快消无了,
在这最后一刻,
这场快停的雨中,
花相训还是伸手拿下了手上的白花,
然后举起了一直紧攥在手中的那瓶化尸散,
同一时间的花宴清终于还是赶了来!
花宴清,他远远站着,
大气喘着,
雨水沿着额头划过眉眼,却眼未眨。他的目光中只有女儿正欲饮下那药瓶,
在深沉的屹立中花宴清将手饶自身后,取来弓箭来,
他隔着数米,拉弓搭箭,
而还滴着雨水的箭头直指远处花相训手中的那个药瓶。
这一刻,拉弓射箭的花宴清,
像极了,睥睨苍穹的不凡之人。
若是仔细看,
其实在乌云遮住天的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