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亲不答,他便一直等着,也不再开口,就那样等着。
而花宴清又看了眼自己的后方,
看着他的花氤正牵着女儿的手看着自己,
【如果我说这是我女儿的意思呢,
我赶到荆州的时候,我女儿正饮药瓶。
那药瓶高高举起,吓得我吓得跪下去。
好在拉弓将那药瓶射落,等我赶到跟前时现那药瓶碎散之地,木石成灰。
我女儿说她不仅要埋在荆州,还要尸骨无存,不能让人给她带回去和折芳合葬,
她说她下辈子不想再连累他了,不想再嫁给他了,
所以便想了个那样的蠢办法,
后来她又求我,让我也将她挫骨扬灰,否则自己就会死不瞑目!
可我是她的父亲,我又怎么下得去手啊。
便答应她带她回花家安葬,
我往京城赶的一路,想了很久,
最后左思右想,觉得还是替我女儿写了和离书来,
如果他俩和离,自然不用和再合葬,还能让我女儿入土为安。
所以请贤侄谅解,替您弟弟签了它。】
花宴清用的您,不是你,
对一个小辈用您,可见花宴清自己也觉得自己此举荒唐。
哈哈,他不知道的是,
他用您的这个小辈,还有比他的想法更荒唐!更传奇!更骇人!更震惊的!
蓝折安用手抵了抵额头,听着荒唐女儿和荒唐父亲的荒唐主意后,
人都气笑了。
却还是接过花宴清递来的和离书,仔细瞧了瞧,笑了声:
【伯父,
伯父!】蓝折安叫了两声伯父,只是第二声伯父一落,气势就变了,变得嚣张不羁像是要耍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