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得骄傲笔直,每每都像是打了一场胜归来,将她一个青楼出来的污脏孤女,
如珠如宝的一次一次捡来,
又一次一次拉回怀中紧紧护着。
世人皆爱惜羽毛,生物的本能也是趋利避害,不落井下石已是良善。
他的靠近,他的行动,
他在身后对她寸步不离的守护。
让躲在一侧阴暗的世人,窃窃私语。
也很难不让他怀中低着头,又红了眼眶的女子,不动心,不落泪。
经年后的深宫月影下,这些人潮瞩目里紧紧相依,相拥的每个时刻。
都是抱着双膝,披散着,独独倚坐在门槛上。
那个中宫皇后,所掉得每一滴清泪。
是的,如墨柳行所说的,她爱哭。
尤其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更常更加爱哭。
正如现在的墨柳行在众目睽睽下抱着萧靖柔,
头却高昂着,对着不远处的皇上笑着,特别大声的喊着
倒像是来宣示主权的,
【本王的女人,想当皇后呢!
皇上你,既然都听见了,
就不要装哑巴!倒是让一下位啊。
你要不退位,
不行,
我也造个反吧。】
墨柳行这一句话一出,远处宫门口瞬间,就跪倒了一大片乌泱泱的人!!
完蛋!!!
完犊子!!上朝没看黄历,遇上了宫变!!
可是,若是萧靖柔此时回头看,定然会现。
墨王府的侍卫们穿着黑色的玄衣,也站在了宫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那是她一回头就能看见的位置。
可惜,她没有回头看。
她只震惊着嘴,仰头看着,竟然还在笑的墨柳行。
高台上,已经被简单包扎完,被严严实实裹得像个粽子的皇上,墨绯夜一听。
看了眼远处跪得那样快的文武百官和一众侍从。
顿时气得从,轿辇下滚爬下来。
他抖着中指,气急败坏地指着口出狂言,
又大逆不道的墨柳行骂:
【墨柳行,你,你个混账东西,你,你,你再给我说一遍!!
你个大不要脸的,你也真的,
要造反不成!!!
就为了这个!这个!女人!!】
呵呵,墨柳行将萧靖柔扭着看的头扳正,
重新拉着人,似乎是怕人,累着了脖子一般,
让人乖乖靠在自己的怀中。
不能抬起头来,看他嘴战傻逼哥哥。
一直等墨柳行,
低头认真,轻拍完了萧靖柔头上的寒雪。
又将她身上自己大红色披风上的帽围提起。
严严实实的全部盖在萧靖柔的头上,确保她藏在他心前,藏好了。
嗯,才舍得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