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仙君皱着眉罢了手,仔细观察着,手中孕育的仙光却也没有散。
而墨柳行看着床边缩成一团的那个人,墨柳行刚刚垂着要给她擦泪的手,还是放了下来。
却突然又感觉自己的气不顺,便咳嗽了一声,
就是这一咳,却让墨柳行感觉心脏开始抽痛。
那陌生的痛感,令墨柳行都痛得弯下了腰,
他的手抚上自己心脏的位置,大口地喘着气。
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人活活揪住,死死捏住了一样,
一下就痛得墨柳行身形晃动,但他目光依旧紧紧盯着萧靖柔的方向,
用尽全身力气青筋都暴起了,只是为了维持他不会倒下的身形。
跪在地上的蓝折安见状,
忙爬起来,
赶紧过来扶住墨柳行的身子。
而墨柳行却看着,独自一个人小小一团,缩在床角,只能自己抱着自己的萧靖柔。
喘着气挥退了开蓝折安扶着的手!
她一定也很痛,她一定也很痛,
可是她只能自己低头抱着自己,
墨柳行越这样想,心越痛,痛得他想嘶喊出声,想捏碎了自己的身上的皮肉筋骨来。
司棋仙君看着墨柳行弯着腰,喘着气,
半披的滑落胸前,脖颈间青筋暴起,却奋力的昂着头紧紧盯着萧靖柔的方向。
莞尔一笑,看来是自己多虑了,他到底低估了他对她的情谊。
司棋仙君手中的刚准备打向墨柳行的仙光散了,人也从此间淡化走了。
而还在盯妻的墨柳行,却不敢,也不能向前,向着她迈出半步来。
其实在这个时候,去抱一抱她也好。
他好想走近去,抱抱她,
好想好想抱抱她,这样她就能像在青楼时,咬咬他,这样她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痛了,
这样是不是他自己的这个心,是不是也不会这么痛啊。
可是现在她这样的躲避抗拒自己,
会不会真的,选择嫁给记兮夜。
毕竟嫁给记兮夜身子就不会受损伤,还能为萧家延续血脉。
有的时候,拥有的越多,
能走的,能选择的路就越少。
像他一样,也像她一样。
倒是不如痴儿,自在如心了。
咳咳咳······王太医的声音,适时响起。
【王爷,萧姑娘,这香只是暂时的。
待,香燃尽了,萧姑娘体内的媚药就会又返出来。
说不定到时还是再把人烧出问题来,还是早做决定的好。】
王太医把萧靖柔刚刚的奇异举动,归结为媚药导致的。
可就是王太医的话,让缩成一团的萧靖柔终于,想起。
她这药,是要男人同房才能解,
否则就会丧命的。
男人,,,
萧靖柔抬起头来,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个!男人!
目光在落到墨柳行身上的时候,
眼泪就流了下来,一同低下的还有重新抬起的头,
迎着墨柳行的目光,双手不自觉的拢紧了自己身上的衣裳。
她如今这样不堪,这样脏,他会嫌弃吗?
会给她解药吗?
会觉得替她解药屈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