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不是说,今日就应该生了呀。
夫人,这小女娃怎么这么懒啊,】
花相训看着,趴着自己腹上的蓝折芳,手上抚着他的顶。
【无妨,生在小年也好,
平安就好,
你刚那里,到底有点遗漏,
会粘,会不舒服的。
我已经吃好,
这会也好点了,
你也快去洗洗吧,也能去去乏。】
【不乏,不乏!
训训儿,我不乏!
训训儿!
我还有好多话,没有同你说呢,
训儿我同你说,
此次我祖母,婶婶,姊妹们偷偷给我了许多许多钱,
以后我们在荆州的日子,
定不会比在京中的日子差。
训儿,我定是不会让,你和我们的孩子,受一点呢苦的,
训儿,我一定不会让你后悔嫁给我的!
对了,训儿,
最后还是我表哥,现如今的摄政王派人送我回来的呢!
还有我表哥还夸我了呢!
说我长大了!是有担当的男子汉了呢!】
蓝折芳身子躺在榻上,头枕在花相训的腿上,像是小时躺在他祖母的膝上一样,
他一直是那个,被人捧在掌心,
搂在怀中,温柔以待的人。
不管是小时,还是现在,
不管是和花相训成亲前,还是和花相训成亲后。
花相训听着腿上的人,
眉飞色舞的说着,
笑着,
屋外雪花飘着,
屋内满是他的声音,
莹莹炭火,塞满着他们的屋子,
让花相训也在这岁月静好里,沉迷着。
【是呢,我们折芳都要做父亲了,
自然是顶顶厉害的人,
不是说为孩子取了名字吗?
说来听听,】
腿上的灵动人儿,
一股脑的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