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相识到现在,从小到大,皇兄第一次打自己。
这是,墨绯夜第一次打墨柳行。
这一次,倒是轮到墨柳行,半哭半笑半疯癫了····
··他们真的要走到手足相残的地步了。
可是,下一瞬,刚刚,还打他的皇兄。
却又后悔恼怒的,温柔地用双手捧着他的脸。
一如,幼时,自己每一次,练武,伤到后。
他的哥哥总是这样红着眼眶,这样颤抖着,温柔地哄着他。
其实嫡长子从文,学帝王术。
幼庶子从武守国门的他,受伤不是家常便饭吗?
其实小时候的他不痛的,只是看着他皇兄墨绯夜那双急红的双眼。
小小的墨柳行怕他不哭,自家哥哥就会哭。
所以,每一次,小小的墨绯夜每次这样绷着一根弦紧张看他。
小小的墨柳行,都会哭得很大声。
哭得,园内海棠花都碎了墨色。
哭得,南飞燕都扰了北国雪。
然后,他在配合着哥哥的轻哄后,他渐渐止了哭。
哥哥墨绯夜也,慢慢散了眼底深处的泪雾。
只是这次,依旧是他在哭,他哥哥红着眼眶如幼时一样,轻哄着他。
【我的阿行大概是,流血过多。起了烧,脑子不清楚了。
没关系的阿行,没关系的阿行。
阿行,乖,听哥哥说,那萧靖柔,可是在青楼里待了两日啊!!她被无数男子摸过!!看过了!已经脏的不能脏了。
阿行,乖,听哥哥的话,这样的人,她配不上你。
她配不上你的阿行。
阿行你乖,听哥哥的话,她真的不能当我们阿行的墨王妃。
昨日啊,根本就是她自己落了水,才解了药的。
和你无关!!!和,我的阿行无关···她和我的阿行无关的····
她那样的脏东西,和我清清白白的好阿行,没有一点关系的!
没有一点关系的!】
呵呵呵·····
墨柳行只大声地笑着,却像是见了天大的笑话。
失望至极,可笑至极。
猛得推开了墨绯夜捧着自己的脸,
迎着着殿外吹来的风,他边笑边退,笑得眼睛都泛着晶莹。
而高高在上的帝王,披散着,还猫着腰,做着捧了无上珠宝的卑躬屈膝姿势。
墨绯夜错愕又阴沉的看着,这曾经小时无数次奔向他的太阳。
这一刻,在一步一步,远离他。
是真的远离。
就像,这次的哥哥墨绯夜,没有哄好,这次哭泣的弟弟墨柳行一样。
苦涩冲破了帝王的错愕和阴沉,这还是他第一次,没有哄好他。
上一次他在他眼前哭是什么时候,似乎是很久了。
是啊,他的弟弟,都长大很久了·····
他早就不需要自己了。
他开始需要另外一个人了。
他的嘴上,心尖,也开始为另一个人嘶吼,为另一个人赴汤蹈火!据理力争。。。
在他还没盼到他归来,好和他叙旧温存往昔的这刻。
可是,就是西风换东风画满屏,似乎都没有他的这颗心变得快啊。
和墨绯夜的无尽悲伤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