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笼而出般。
蓝折安表示还没有见过,这样的王爷···
而皇上墨绯夜现在,在安静的想什么?在感怀什么?又在沉默什么?
都说情绪泄的尽头,永远是无声的沉默。
就如霜月落了亭前,孤雁总向南风。他的半生风雪,看着青丝熬成灰。
往日白驹过隙,以为皇上的墨绯夜,
他落花时节,在自家弟弟身上偷的那点欢啊。
终还是被这些年远处边疆的风雪,吹得散散的了。
他再归,
荣耀满身,
唯独不再是他的阿行了。
回来的不是他的阿行了,是大安的战神小王爷。
他的阿行,那年出了宫,和他哭着鼻子挥手后,去了战场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他错了,他不该是嫡长子的。
他当年就应该求父王带走他,让他的阿行留在宫中。
这样不管再过了几年,边疆的风啊再吹上几年,
他回来时,还会只爱他的阿行。
是的,他有病,所以他只爱他的阿行。
是的,他就是有病,
他就是可悲的有病,
无可救药的有病,
要是没病怎么会爱上自己的弟弟!
呵呵···他的
阿行没病,他是个喜欢女子的正常男子。
阿行他和他从来不一样。
而他墨绯夜也从出生时起,也就和这天下别的男子也不一样。
可是,是我错了吗?
可是我也不想当这个异类啊。
帝王未束,
双手一挣,便挣脱了众侍从的搀扶。
他的声音真冷,像极了黑暗处伺机而动的毒蛇。
【放了他,】
墨绯夜的声音一出,他身后的众侍从。
从低着头,到悄悄抬起看了看自家帝王。
后又默默看了看对面,凶猛得像一个狮子般威风凛凛的墨小王爷。
那可是真的如小王爷自己所说的,手持打龙鞭,
上可打君王,
下可打佞臣的,
···天下第一人啊···
···我可恶的废物皇帝啊···
你自己看看自己身上的伤,您弟弟是真的敢打你啊!
不仅敢打,瞧这架势,还是要不您往死里打,往残里打。
这个时候,你这暴君不依仗着人多,躲在我们身后。
还让对面的人放开他···
呜呜牙·····苍天呀····
那蓝折安可是我们特意放进来的,现在您还要蓝折安,放了他家墨小王爷!!
放了干啥?
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