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被刀押着,逼着跪在地上的荆州知府,
挺直了腰背,
目光中似藏着狼虎,
紧紧盯着眼前的皇家侍卫。
【你敢!
我们可都是京都蓝氏,摄政王母家一族!
你们皇上难道就不怕我们王,千里奔袭!
彻底调查荆州所有蓝氏的死因!
哼!
你们的想法很好,
但未免太过天真!
太过小瞧我们的王了吧!
我们王!
那可是从无数战场下来的神!
你以为你们这些人能瞒过神?
你们以为杀光我们这些人!
我们王就不会现你们这些人的肮脏诡计吗!
那你们也太小瞧!
我们从弱冠之年,自领仗起就百战百胜的墨王殿下了!!!
我告诉你,
即使今日你杀光了我们,
洗刷干了我们的血!
就是真的将我们都扔进火里烧光了我们的尸骨!
我以我的姓起誓!
只要我们王来!
就一定会现你们的恶心肮脏。
只要我们王来!
我们这些人就是全死了!
我们的魂也会从地府爬回来为我们蓝氏的王指路!!
好揭你们这些人在荆州犯下的累累恶行!!
你们这是在自取灭亡!
自取灭亡!
哈哈哈,
况我们的王可比你们的皇厉害许多!
我们的王比你们的皇厉害许多!
厉害许多!
厉害许多!!!】
荆州知府蓝氏,刚咆哮的怒吼完。
就被一刀穿喉,
一滴一滴血一下一下洒在冰冷的地上,
哐当一声,
刚刚还慷慨激昂的血人跌落在地,
在这冬日里,
慢悠悠拉出吱吱声响的利刃也点点回鞘,
身为人快死的啊啊啊啊的呻吟也停了。
这个人死了。
不会再呻吟呐喊了。
但却在那呻吟声彻底停了的下一刻,
又是无数利刃拔鞘而出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