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数年常觊觎的白月光啊。
倒是忘了,
萧靖柔只顾着自己痛苦自己挣扎,
她倒是忘了,
他说过的,
他曾心悦她多年的。
所以到了此刻,
明明是哭泣着的萧靖柔,
安慰着哭泣的墨柳行。
但是,却是墨柳行先伸出手,
先歪着头,
先流着泪,
又笑着,一下一下不停的抚着萧靖柔的面。
每抚一下,
他的心疼就缓解一点,
每抚一下,
他的心疼心碎就平息一点。
直到最后,
他的手敷在她的面上,
让他爱的人,
也在他手上靠一靠,
靠一靠,依一依。
有时候,被人全身心的依赖依靠需要,
也是爱的一种表达。
就像夜醒了,那个眼还未明,就先奔着你怀抱的人一样。
你在,她即安。
她安,则你心安。
总有人的抬手啊,
是为了你,
正在哭泣的眼。
而不是,
为了先抹自己的泪。
总有人,自己泪流满面,
跌落了脏地,
也要先抬起他的手为你拭泪,
也要先哄了你不哭。
这泪啊,
终于一点一点的擦完了。
墨柳行又手抖着,
低着头。
安抚完了她,再来安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