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二夫人是家主夫人呢?
还这般尊敬的称呼,像是不尊敬那二夫人就会咬人一样。
家主这作态实在像是一个惧内怕夫人的丈夫才会说的话。
侍从领命去,
蓝折安还在小儿的哭声中左右踱步,左右等着。
自从醉酒的美梦过后,蓝折安也不准备在众人面前隐藏对花相训的情谊了。
他在美中构画着未来的美梦,
却不知道,他美梦中的那个人,已经被装进了棺材里。
就是不知道听到消息时,他蓝折安,蓝折爱,能不能受得了。
此时走在荆州路上的花宴清已经穿上了白衣丧服,他带来的人,已经找来了马车,
后面拉着一个白布缠绕的棺材,
虽说此时冬天,尸体不会有变化,
但是荆州路远,光在路上就得耽搁七日,
花宴清不想耽误下葬,只能快马加鞭往京城赶。
更是让人避开蓝家的人给家中传信早点来接应。
他让府中丧事先准备着,但先隐而不,只等他带着女儿的棺材回府后再一揭而起,
他顾及女儿没有和离,还是蓝家妇,理应葬回蓝家,他怕蓝家来抢女儿尸体。
为此花宴清换了一条路日夜兼程回京。
所以不管蓝折安怎么在家中等,不管他怎么不断派人去荆州,都是得不到消息。
荆州的路是真的远,
但是再远的路也终究会到达,
花宴清终于带着女儿的棺材回了家,
在花相训棺材进入花家后,
花相训身死的消息便也终于传回了那个还在等着要娶花相训的人耳中,
荆州的人赶回来了,
一排一排一排全都低着站在他们家主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