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男子,却身披大红羽毛斗篷,
高坐在轿中,就那样一晃一晃的晃进了她的眼中,
晃进了,她的心中。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墨柳行我····
我不能等你回来了。】
萧靖柔跌落在地,伏在大雪中,
紧紧捂着抽痛的胸口,可是实在太痛了。
痛到,她咬紧了牙关,怎么摇晃着身子,
都摆脱不了那撕心裂肺的痛,
便只能不住的尖叫着出声,
如同那个在揽月阁的窗前,那夜的失控疯嘶吼,
只是那时的抑郁失控,她还有的选。
她还可以选择自刎脖颈,
她还可以选择从五楼跳下去。
但是这次,她虽也可以选。
但她只能选,活着。
这次她连死也不能选了,她只能选活着。
她要活着,
她要活着来,换回他回家。
她已经没有家了,他的家还在。
萧靖柔!坚强点!
坚强点!
坚强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声一声的嘶吼,响彻整个墨王府,
凄厉凄惨,
无比可怜,
无比绝望!
蓝名真就是在萧靖柔的一声一声,绝望的声嘶力竭众,
在众人都跪在雪地里,还没有起身的时候,
一布一步行至萧靖柔的身边,
她颤抖的看着,整个身子都痛到蜷缩进雪里的萧靖柔,
她看着她死命地咬着自己的嘴,
如那夜的揽月阁里那样,
她又将自己的嘴,咬破了,
那嘴角的鲜血滴滴落啊落啊,染红了一片一片的白雪。
也感染得蓝名真双膝跪在了,已经倒在大雪里的萧靖柔身边。
离的近,跪的近了。
蓝名真只听见她咬牙切齿说的那句:
【萧靖柔,萧靖柔!萧靖柔!萧靖柔,站起来!站起来萧靖柔,
不痛了,不痛了。
真的不痛了,站起来,去见他。
快爬起来去见他!
萧靖柔,爬起来!
不能死,不可以死!以后都不可以死!
要活着,活着!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