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众人视线交汇,面带疑惑,有一瞬间静得可怕。
随即,又吵闹起来。
“是不是有人误触了?”
“肯定啊,点歌时候都是从金曲榜顺着下去的。”
是时候了,《红豆》的前奏放过一半,边芝卉正打算要唱,就看见有人走到点歌机边。
“要是没人唱,我就切掉了。”
边芝卉吓出一身冷汗,仓促地举手,“让我试试吧。”
语调比平时高了好几个度,所有视线齐齐转向她,她忽然从无人在意的空气体质,成了焦点的中心。
“光顾着玩,忘记照顾年轻人了。”
好在,其他人不在意她有些突兀的行为,而是直接把话筒递给她。
“先等一下。”陈晓竹忽然拍了拍钟以伦的肩,笑道,“这歌,你这个忠实菲迷不出马不合适吧?而且你那个歌声,不能就我一个人听过。”
难道,有机会听到他唱歌吗
惊喜来得有些突然,边芝卉攥着话筒的手一紧,顺着小姨的话说道,“前辈唱吧,我也想听听看,到底是怎么样的魔音。”
其他人也纷纷起哄,“对啊,也让咱们看看生化武器嘛。”
“这是把我架起来了啊。”钟以伦喝了口水,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那就满足你们。”
他接过另一个话筒,工作人员按了回放键,《红豆》就从头开始播放。
虽然没能合唱,边芝卉还是赶紧回到原位,悄悄拿出手机,准备吧他唱歌的样子拍下来。
不想被别人现,她稍稍倾斜角度,还从旁边抓了个垫子当作掩护。
“你真要唱?”陈晓竹满脸嫌弃,“那我先找个耳塞,否则晚上要做噩梦了。”
“一点面子都不给啊。”钟以伦摆了摆手,脸上笑意不减。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边芝卉恍然觉得,这是他整个夜晚最松弛的时候。
虽然,松弛的有点过了头,一开唱确实震惊全场。
“还没好好的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
和他说话时好听的腔调截然不同,他所有的歌词,都机械到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没有任何起伏。
听多了,甚至还有点像锯木头,锯得还是劣质木头。
钟以伦扬起下巴,还在努力,“可能从此以后学会珍惜,天长和地久……”
还没有到副歌部分,他就直接破了音。
围观的人群大多捂着嘴巴,好像不这样就会立刻笑出声。
“就到这里吧。”钟以伦放下话筒,放弃挣扎,“都别忍了,小心憋坏了。”
“噗……”陈晓竹直接放声大笑,“这么多年,你这功力不退反进啊。”
“这绝对是最高级别的生化武器!”
“哥唱得挺帅的,就是跑调在抽象赛道一骑绝尘。”
“你别说,去投b站鬼畜区可能会火。”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很强啊。”钟以伦笑着自嘲,“算了算了,刚才就是我的绝唱,从此以后封麦了。”
“歌坛即将痛失一位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