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丹桃看着薛鹞嘴角那抹吊诡的笑容,心中万分不解,
什么啊?她怎么听不懂?
却见薛鹞背后寒光一闪,是那刘老四拾
起地上的长刀,正朝他后心狠狠劈下——
“小心!”
薛鹞手腕灵巧一翻,手中利刃精准地刺入刘老四胸膛。
他转过身,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宛如停留在人间的恶鬼,刘津吓得手脚并用往后方挪了几下。
“公子,是他自己动的手,和我们无关呐。”
薛鹞歪了歪头:“是吗?”
“那些被你们残忍杀害又弃之荒野的过路人…”和被你们构陷的薛家世子。
“也与你们无关吗?”他轻声问道。
“不——”
未等刘津等人回答,他刀起刀落,将店中几人利落地抹了脖子。
卢丹桃在薛鹞挥刀的刹那便极其迅地闭上了眼睛。
等周围重归平静,她才试探着睁开眼,满地的尸体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干呕了几下。
又见薛鹞身影已经踏出了药铺,她白着脸,将身子紧贴着墙壁,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蔓延的血迹。
跨过门槛的刹那,她停下脚步,对着地上的尸体偷偷呸了声,小声丢下句:“活该。”
旋即追着薛鹞跑出门去:“严云,你等等我。”
薛鹞顿住脚步,眼神古怪地看着她:“你喊我什么?”
“严云啊。”
“你要去地牢是不是?”
“怎么?”
“我也去,我可以帮你。”
薛鹞压下本想出口的话,眉梢一挑,“哦?你能帮我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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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寿州(七)薛鹞只觉手臂陷入一片异常……
薛鹞压下本想出口的话,眉梢一挑,“哦?你能帮我什么?”
“我会……”
卢丹桃低头,从衣襟内袋里摸出一根细长的簪子,这是原主的遗物之一,一直被她藏在最贴身的地方,生怕给弄丢了。
阳光下,少女眼皮红肿未消,她奋力撑开沉重的眼帘,略带骄傲:“我会开锁!”
刚才在药铺,她虽然没听懂他和老大夫的对话,但他反复追问关于地牢的事,目标必然是去探牢。
她自然是要跟着去的,这个地方那么危险,没了男主这个现成的打手,估计她很快就玩完。
只是…刚才她的脸丢得有点大,现在她必须证明自己有价值才行。
否则,按照男主能打又能刮料,还不跟她情报共享的尿性,他分分钟会把她这个累赘撇下。
——看吧,他从方才开始,这双死鱼眼就没变过。
薛鹞的目光扫过她纤细的手指,落在眉心那颗鲜红的朱砂痣上,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开锁?”
卢丹桃用力点头:“对。”
开锁。
这个技能对于别的大学生来说也许很难,但是对于她而言,简直是老本行。
遥想当年她当年报机械工程,起因就是一次开门拿外卖,风一吹门一关,她被锁门外,开锁师傅轻轻一撬,她钱包里就少了一百五十大洋。
当时她就立下了她也要学开锁的目标。
虽然等她上了大学之后,现机械工程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
但对于锁这种东西,她课余可没少钻研,从锁原理到开锁、制锁,甚至墨家机关术,她都有涉猎。
起码在穿书之前,她已经是某站小有名气的up主了。
薛鹞眼帘微垂,心下冷笑,京兆府尹家的姑娘,失忆,铁丝开锁。
有意思。
他不置可否,沉默地转身往府衙方向迈去。
“我很有经验。”卢丹桃紧跟着薛鹞的脚步,极力推销,“没人比我更懂开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