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卒也不强求,遂提起酒壶朝外走去。
“仙人醉,酒劲一般人可承受不住,等他们醒来,你们离开吧。”
“我须去望风,你们随意。”
时鹿正想跟过去,涂山渺渺忽然说道,“东家,该我上场了!”
时鹿:“?”
你上什么场,你上炕都费劲……
“东家莫不是忘了,我除了不会算账和打架,什么都会一点。”
时鹿:“……”
她好像确实忘了。
渺渺好像确实什么都会一点,但是具体会什么,她又说不出来……
驿卒这次坐在离水边近了些,手中拿着一根鱼竿垂钓。
边喝边钓。
可鱼没上钩,反倒是身边多了一位姑娘。
涂山渺渺蹲在驿卒身边,双手撑着下巴朝水里看去,许久之后她说了句。
“你钓不到的,这里面没有鱼。”
驿卒:“?”
涂山渺渺轻皱鼻头,又说道,“这味道刺鼻,应该是……”
“尸臭吧?”
驿卒:“……”
“你明明有倾诉的欲望,为何不说来听听呢……”
“若不是如此,何苦以如此烈的酒来麻痹心志?”
“我们来时,看见了一个村庄,那里面有一个老医生叫做陈青囊,他救下了很多人。”
“我们还将马匹送给他们……”
“……”
啪!
似乎是忍受不了叽叽喳喳的涂山渺渺,驿卒猛的将鱼竿丢下。
“……”
“行吧,那我不说了……”
涂山渺渺讪讪起身,准备离去。
“等一下!”
驿卒喊住她,涂山渺渺立刻又跑回来蹲下,作出一副倾听的模样。
驿卒:“……”
这姑娘怎么回事……
说着不着调的话,实际上却是在告诉他,他们并非有心之人。
想了想,他问道,“你们从何处来?”
“沧澜城。”涂山渺渺答的很快。
“不知。”驿卒摇摇头。
“很远的地方,我们走了很久,没听过也正常。”
听见这话,驿卒轻笑道,“说到底也不是这里的人。”
“姑娘可曾听过,苦难不与外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