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着急有什么用?戍远也不在家。”贺首长倒是不着急。
宋益樟也认识贺戍远,问:“戍远今年过年也没回来吗?”
“没有呢,这都两年多没回来了。”项青也是想儿子的。
说着项青看看顾岚枝说:“小顾,你们都年轻,你有没有认识的合适的女同志,给他介绍介绍,相个亲。”
顾岚枝没想到怎么这个任务突然落到了她的头上,而且又是当媒人,她看起来像是很会做媒的样子吗?
她不知道,别人也是看他们夫妻感情好,觉得她介绍的人应该也不错,希望能有个好姻缘。
“令郎这不是也不在家吗,怎么相亲?”顾岚枝没想到项姨这么着急。
“这么长时间没回来,我估计也该回来了,要是有合适的等他回来相看相看。”
顾岚枝笑着问:“那项姨您说说想找个什么样的儿媳妇儿,我给贺同志参谋参谋。”
“叫什么贺同志,跟着小宋叫戍远就行,咱们之间不见外。”
“好。”要不是项姨说,顾岚枝也不好直呼陌生男人的名字。
“我自已的儿子我知道,这小子就喜欢长的好的,之前有亲戚给介绍过两回他都没相中。”项姨说。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过看首长和您,戍远肯定也是一表人才,想找个漂亮媳妇也不是问题。”顾岚枝笑着说,也夸了贺戍远一句。
项姨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也能看出来,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美人,贺首长也不差,浓眉大眼,一看就很正派。
儿子被夸奖项姨也高兴,不过还是谦虚的说:“你别夸他,他长得是不错,不过一个男人长的好,有什么用,连个媳妇都不会谈。”
“项姨别这样说,那我就帮着您留意着,要是有合适的等戍远回来就考虑考虑。”
吃过了饭,男人女人分开聊天,贺首长带着宋益樟去了书房,顾岚枝跟着项青在客厅坐。
项姨问顾岚枝:“小顾,你有没有合适的人介绍吗?要不你先和我说说?”
调走
“我来随军的时候在火车上认识了我们部队的女军医,今年二十岁,还没有对象,要不等我回去问问她有没意向吧。
贺首长应该也知道一点,我觉得项姨你应该也能满意,就是不知道戍远到时候能不能相中。”
合不合适不说,顾岚枝还得回去问问沈甜愿不愿意呢。
项姨点点头说:“那挺好的,要是戍远回来有合适的机会可以商量商量见一见,你都不知道,我为了他这个婚事可是操了好几年的心了,他自已倒是不着急。”
“男人嘛,都是以事业为主。”
顾岚枝以前也不着急结婚,连恋爱都不愿意谈。
“我也知道,但是成家立业,成家立业,就算立业也要成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