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极度紧致、湿热、温暖的包裹感瞬间席卷了莱昂。
那熟悉的、曾让他无数次沉醉的进入感,此刻却伴随着撕裂灵魂的痛苦和屈辱。
他清楚地知道,容纳他的,是他挚爱妻子的身体,但主导这次结合的,却是他最憎恨的恶魔!
‘塞拉菲娜’出一声满足般的、悠长的叹息,开始缓缓动了起来。
她的动作一开始并不激烈,而是带着一种探索和品尝的意味,每一次深入和退出,都力求让双方感受到最清晰的摩擦与挤压。
她微微后仰着身体,双手支撑在莱昂的胸膛上,银披散,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黑色的丝袜裤边因为跪坐的姿势而深深陷入大腿丰满的肌肤中,勾勒出诱人的勒痕。
莱昂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出任何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完全抑制。
快感如同毒蛇,沿着脊椎窜升,与内心的痛苦和屈辱激烈交战。
他恨这具身体背叛般的反应,更恨那个在他妻子体内、操控着一切、欣赏着他丑态的恶魔。
“呵呵……很舒服,不是吗?”‘塞拉菲娜’俯下身,再次凑到他耳边,舔舐着他的耳廓,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却冰冷刺骨,“这具身体……记得你的形状呢,莱昂。看,它吸吮得多紧……”
‘她’的腰肢摆动开始加快,动作也变得愈狂野。
不再是缓慢的品尝,而是如同暴风雨般的侵袭。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战场上回荡。
黏腻的水声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愈响亮,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属于性爱的淫靡气息。
‘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分析式的音调,而是变成了放浪的、毫不掩饰的欢愉呐喊。
这声音像刀子一样剐着莱昂的心,因为他知道,这声音属于塞拉菲娜,但这欢愉却不属于她。
“啊……哈啊……人类的……交媾……果然……有趣……”‘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猩红的眸光在迷离的蓝眸中狂乱闪烁,仿佛在同时体验着肉体的快感与掌控他人生死的权力愉悦。
莱昂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极致的痛苦与悖德的快感逼疯了。
他无法反抗,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一切,感受着那熟悉的温暖紧致如何包裹、挤压着他,带来生理上极致的舒爽,同时精神上承受着地狱般的煎熬。
他的昂扬在那湿滑紧热的甬道内剧烈脉动,濒临爆的边缘。
“一起吧……我的……勇者……”‘塞拉菲娜’似乎也到了极限,她的动作变得毫无章法,只是凭借本能疯狂地起伏、旋转、研磨,寻求着最终的释放。
她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莱昂的嘴唇,不是爱意的亲吻,而是带着掠夺和占有意味的啃咬,舌尖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纠缠着他的舌头。
这最后的、对圣地般的嘴唇的侵犯,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莱昂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抵抗和坚持在那一刻土崩瓦解。
一股灼热的洪流不受控制地从他身体最深处猛烈喷,狠狠地注入那温暖的深处。
与此同时,‘塞拉菲娜’的身体也剧烈地痉挛起来,出一声长长的、如同哭泣又如同欢愉的尖啸,幽谷内部阵阵紧缩,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并吸吮出去。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或者说一人一魔)的身体紧密相连,剧烈地喘息着。
莱昂如同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眼神空洞地望着漆黑的、开始缀满星辰的夜空,感觉自己的一部分已经随着刚才的爆死去了。
‘塞拉菲娜’缓缓从他身上离开,黏稠的混合液体从她腿间滑落,滴落在黑色的岩石上。
她毫不在意地站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穿戴衣物——先是那件纯白的内裤,然后是白色圣裙,最后是蓝色的轻纱外袍。
每一个动作都恢复了优雅与从容,仿佛刚才那场狂野的、亵渎神灵的性爱从未生过。
她穿戴整齐,再次变成了那个圣洁无瑕的圣女形象,除了脸颊上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以及眼眸深处那挥之不去的、冰冷的异质光芒。
她走到莱昂身边,此时,压制着莱昂的无形力量悄然消失了。但莱昂依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生气。
‘塞拉菲娜’蹲下身,用一根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她对视。
“记住我们的契约,莱昂。”‘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不带一丝情感,“从现在起,我是你的妻子,塞拉菲娜。而你,是我忠诚的丈夫,勇者莱昂。我们会一起返回王都,接受英雄的欢呼,然后……继续我们的生活。”
‘她’的指尖闪过一丝微弱的黑暗光芒,莱昂感觉到一股暖流涌入体内,他胸腔断裂的骨头和身上的其他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
但这治愈带来的不是希望,而是更深的寒意——这是恶魔的力量,是提醒他屈辱契约的烙印。
“站起来,我的勇士。”‘她’站起身,向他伸出一只手,脸上努力模仿出塞拉菲娜那种温柔而带着鼓励的笑容,但在莱昂眼中,这笑容虚假得令人作呕。
“天快黑了,我们该‘回家’了。”
莱昂看着那只伸向他的手,那只戴着白丝手套、刚刚抚遍他和他妻子身体、沾满罪恶与欲望的手。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天上的星辰都仿佛凝固了。
最终,他艰难地、用尽了全身残余的力气,抬起自己颤抖的手,握住了那只来自恶魔的、伪装成救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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