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很喜欢这样。”‘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站起身,脸上带着餍足而又戏谑的笑容。“不过,正餐还没开始呢。”
她转过身,双手支撑在布满灰尘的木桌上,弯下了腰。
这个姿势让她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件纯白的棉质内裤紧绷地包裹着两瓣丰腴的软肉,中间深深的股沟和前方微微凹陷的三角区域轮廓清晰可见。
黑色丝袜的裤边深深陷入大腿根部的嫩肉里,勒出诱人的痕迹。
她甚至主动用手,将那片单薄的白色布料拨开到一边,彻底暴露出了那已然湿润泥泞、微微张合着的粉色花径。
“来吧,莱昂。”她侧过头,眼神迷离而充满邀请,模仿着塞拉菲娜动情时的神态,但眼底深处那抹冰冷始终存在,“从后面……像以前你有时喜欢的那样……占有我。”
这模仿到极致的姿态和话语,成了压垮莱昂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愤怒、欲望、屈辱、以及对过往亲密回忆的痛苦追思,在这一刻轰然爆炸,淹没了他。
他低吼一声,如同失去理智的野兽,猛地冲上前,双手粗暴地抓住她纤细的腰肢,那灼热的坚硬对准那湿滑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
两人几乎同时出了声音。
‘塞拉菲娜’是因为那充满侵略性的、瞬间填满所有空虚的猛烈进入而出的、带着痛楚与欢愉的尖叫。
而莱昂,则是因为那极致紧致、湿热包裹感带来的、混合着巨大痛苦与悖德快感的窒息般叹息。
他不再思考,不再挣扎,任由被点燃的欲望和积压的负面情绪支配着身体,开始了狂暴的撞击。
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绝望都通过这种方式贯入这具身体,贯入那个占据了他爱妻的恶魔灵魂深处!
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雪白的臀瓣上,出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哨所内反复回荡。
黏腻的水声因为激烈的摩擦而愈汹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塞拉菲娜’似乎极其享受这种粗暴的对待。
她主动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让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摩擦到最敏感的点。
她放浪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不再是模仿,而是身体在强烈刺激下最真实的反应,尽管这反应被魔王的精神所观察和利用。
“对……就是这样……我的勇者……用力……惩罚我……占有这具……属于你的身体……”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话语如同最烈性的春药,刺激着莱昂的神经。
她甚至反手伸到身后,抚摸着他紧绷的大腿和臀部,引导着他的节奏。
莱昂双目赤红,呼吸粗重如牛,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疯狂地律动着。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地狱的业火中舞蹈,每一次冲刺都带来焚身般的快感与痛苦。
他死死盯着前方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臀肉,以及那在黑色丝袜衬托下愈诱人的腿根,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欲与毁灭欲。
这场狂野的性爱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莱昂感觉到一股无法抑制的洪流再次从脊椎末端直冲而上,他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低吼,将滚烫的种子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那温暖的最深处。
与此同时,‘塞拉菲娜’的身体也剧烈地痉挛起来,幽谷内部阵阵紧缩,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并榨取出来,她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般的叹息,身体软软地趴伏在桌面上,只剩下细微的颤抖。
高潮的余韵中,莱昂喘着粗气,伏在她汗湿的背上,久久没有动弹。
激情退去,巨大的空虚感和更深的屈辱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淹没。
‘塞拉菲娜’率先恢复了平静。
她轻轻推开他,站起身,毫不介意腿间狼藉的泥泞,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衣物,将内裤拉回原位,抚平圣裙的褶皱,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从未生。
她走到提灯旁,拿起之前叠好的蓝色罩袍,重新披上,系好带子。
瞬间,她又变回了那个圣洁端庄的圣女,除了脸颊上未褪的潮红和眼眸中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再无半点异常。
她转过身,看着依旧赤裸着下身、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的莱昂,淡淡地说道
“清理一下,然后休息。明天,我们还要赶路回王都。”她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放浪形骸的只是他的幻觉。
“记住,莱昂,”她补充道,声音不高,却带着冰冷的警告,“从现在起,直到我厌倦这场游戏为止,‘塞拉菲娜’是你的妻子,而你是她的丈夫。把今天的‘体验’,当作我们夫妻之间……增进感情的特殊回忆吧。”
说完,她不再看他,走到角落的草堆旁,挨着昏迷的艾拉坐下,闭上了眼睛,仿佛进入了冥想或睡眠。
莱昂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他看着那个在提灯光芒下显得无比圣洁的身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残留的、属于他和“她”的体液,一股巨大的、令人作呕的荒谬感攫住了他。
他缓缓地蹲下身,用颤抖的手抓起地上的尘土,用力揉搓着身体,试图擦去那些耻辱的痕迹,却感觉那污秽已经深入骨髓,再也无法洗净。
夜色深沉,废弃的哨所内,只剩下昏迷者平稳的呼吸,以及莱昂那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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