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西片家的厨房里弥漫着浓郁的昆布高汤香气。
高木哼着《小小恋歌》的曲调,正用长勺搅动着锅里翻滚的味增汤。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给她身上那件柔软的居家服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橙色。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仅仅擅长捉弄同学的初中女生,而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一个成熟、从容,且依旧喜欢恶作剧的西片太太。
“我回来了……”
玄关处传来有气无力的声音,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关门闷响,以及书包被随意扔在地板上的声音。
高木的勺子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微笑。她刚转过身,一道小小的身影就带着哭腔冲了过来,一头扎进了她的怀里。
“妈妈……哇啊啊……”
女儿小千紧紧抱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柔软的腹部,压抑了一路的哭声终于决堤。
“哎呀呀,”高木关掉了炉火,腾出手来,温柔地一下下抚摸着女儿微微颤抖的后背,“怎么了,小千?在学校受委屈了?”
小千在她怀里蹭着,闷闷地哭了好一会儿,才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眼睛红得像兔子“……我被欺负了……呜……被同桌的大代……他、他太坏了!”
高木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那标志性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微笑反而更深了几分。
她俯下身,轻轻擦掉女儿的眼泪,用一种近乎调侃的语气问道
“哦?”
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
“是被欺负了,还是……”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女儿瞬间紧张起来的表情,“——性斗输了?”
“唰”的一下,小千的脸颊,连同脖子和耳根,瞬间爆红。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在高木怀里挣扎了一下,又无力地垂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是性斗输了。”
“性斗”——这种充满技巧与策略的对决——是调皮学生间最流行的竞赛。
“他……他太过分了……”小千越说越委屈,眼泪又开始打转,“他用各种花招……非要让我……让我求饶……”
高木耐心地听着女儿断断续续的控诉,听她描述那个叫“大代”的男生是如何在体育课的垫子后面、在图书馆的书架间,用手指、用舌头,甚至是用一些稀奇古怪的小道具,一步步瓦解她的防线,让她在极度的快感和羞耻中哭着认输。
高木眼中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光芒。
她从女儿的描述中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这个大代,绝非普通的好胜小子,他所使用的技巧——无论是对敏感点的精准打击,还是对节奏的完美掌控——都远远出了这个年龄应有的水平。
他是个强劲的对手。
这让她不由得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个在课桌下、在夕阳的教室里,总是被自己捉弄得面红耳赤,却又一次次起挑战的少年。
那个少年,现在是她的丈夫,西片。
“没关系。”高木重新露出自信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头,安慰道。
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妈妈帮你报仇。”
“哎?”小千惊讶地抬起头。
“让他见识一下,”高木的眼睛微微眯起,闪烁着危险又迷人的光芒,“‘原高木同学’的,真正实力。”
小千似懂非懂地看着妈妈,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就在这时,高木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对小千比出了一个“嘘”的手势。
然后,在小千困惑的目光中,高木解开了居家裙的系带,手伸进了裙摆之下,探入了自己的裆部。
她从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深处,缓缓抽出了那个早已被体温焐热的异物。
那是一截剔透的硅胶软肉,此刻正像个贪婪的水蛭,吸饱了她的汁液,沉甸甸地坠在指尖,甚至还在往下滴着拉丝的水光。
“妈妈……你……”小千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嘘,”高木再次示意她保密,脸上是恶作剧得逞的坏笑,“这是给爸爸准备的‘调味剂’哦。”
说着,她两指捏住那软肉的根部,像挤柠檬汁一样,对着锅里狠狠一攥。
“哗啦”一声轻响。
满满当当的、浑浊又带着腥甜气息的爱液,一股脑地淋进了滚沸的味增汤里,瞬间在汤面上荡开了一层晶亮的油花。
高木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又重新系好了居家裙的系带,仿佛什么都没生过一样,重新拿起了汤勺。
“好了,小千,去洗手,准备吃饭吧。爸爸快回来了。”
看着妈妈那从容不迫的背影,小千突然觉得,那个叫大代的同学,下场可能会有点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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