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朴素的一天。
博士独自在办公室里,在她旁边叠的东西并不多。
昨天凯尔希给博士找的抗抑郁药就放在桌子的一角,看起来还没被动过。
默默地做着自己的工作,看起来没什么异样。
才怪嘞。
申请的假期就一天,然后还有半天是被自己睡过去的。
可恶的老猞猁,连这都要克扣。
我怎么就忘了给它加个定语呢。
结果又只能回来继续干了。
好吧好吧,也的确不排斥就是了,当时我想着的是自己去外面看看,现在还在龙门,总得找时间逛逛吧。
但真要去的话我又不是很愿意,毕竟『深夜独自一人』,像一块价值『4。99$』的『小海绵』一样被同伴抛弃,听起来挺没意思的。
哎,我可知足吧,别的跟我这个位置差不多的人都忙爆了。
凯尔希还是不了解我,那些药我不用想也知道不会有啥用的。
我这是特殊原因导致的,又不是情绪啥的,我情绪一直都很稳定。
也许她是觉得我藏的比较好?
不动这些东西的话,又要被她说不按时吃药。
我得找个时间解释解释……
自从那件事之,博士就一直在想那件事到底是好是坏。
我现在跟凯尔希的关系算啥?炮友吗?
?????我怎么想到这个词的?
但好像确实挺贴切的。
想啥来啥,这么草率,搞得好像我很轻浮一样。
好吧,某种意义上我大概算是挺像的。
还好她没啥意见……
其实是因为享受所以没意见的吧……
毕竟我对很多东西都不咋在意,有这种草率的行为倒也…不算特别奇怪?
我在这里上班,大部分只是因为是他们把我从那口棺材里捞出来。
如果是整合运动开的棺,也许我现在就在他们那边干了?
但是他们那边好像不知道我当时的情况。
另一个世界在整合运动的我,会是怎样的?
罗德岛的大家,会尽全力把我救回去吗?
我自认为我的战略价值还是挺高的,嘿嘿。
总之,我现在更多是一种报恩的心态。
现在回想当时做的决定…越想越觉得尴尬。
太反差了,仪表堂堂的我,居然……
咦呃…还是不要想了。
我也不知我对凯尔希莫名的好感哪来的。
也许说不上好感?但她跟别人不一样,我觉得。
如果当时是其他人,我大概也想不到会做那种事。
我跟她,很熟吗?
过往的记忆一片模糊,再怎么努力也想不到他们把我捞出来之前的事。
我也得承认,我对凯尔希啊,阿米娅啊,还有罗德岛里的精英干员以及部分其他人有点说不出来的感受。
大概是我变成现在这样之前的事吧。
还有一件事。
我现在挺好奇我为啥是这样的状态。
我是不相信后天经历能把一个人逼成这样子。
日常基本没有什么情绪,绝对意义上的冷静,真的有人能靠自己做到吗?
再说了,负面情绪的无效化这种事,真的很离谱欸。
不过我也不抵触就是了,反正对于我的工作有利无弊。
就是人际关系那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