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清阿米娅是从哪里拿出来那把剑的。
也许只是把它取出便会对矿石病产生一些影响吧。
我相信她的选择,有些时候一点牺牲是必要的。
并不需要用它挥砍什么东西,只是存在在那里,便能让人感受到它的气魄。
“似乎有效果!”
Touch立刻跟上她的辅助,现在轮到我了。
失去了阿米娅共感的指挥,定位还是相当有难度的。
不过随着她们俩的努力,那力量倒也弱了不少。
问题不大。
这次事件,终于是落下了帷幕。
……
成功了。
……
直到这时,我才看清迷迭香的脸。
那是一副…多么悲伤,且绝望的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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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有些一些骚动。
虽然说在床上并不能看见什么,但如此安静的环境,想听不见也难吧?
亚叶赶去接伤员了。
……
为什么会有伤员?
……
因为我吗?
在昨晚生的事,依然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历历在目。
……
是夜,我在办公室里,正准备关灯离开。
我的日程有严格的规划,是凯尔希设计的。
与我而言并没有什么影响,反正我在罗德岛去的地方也就那么几个。
三点一线,她设计这个,也只是为了确保在某些时候知道我在哪里罢了。
办公室的灯全关了,室内黑黢黢的,走廊的灯光斜斜地打在室内,借着反光还能勉强看清一些东西。
只是,一个不同寻常的东西出现在了我眼前。
是一道影子,因为离灯太远而那阴影在地面上拉出一条扭曲的痕迹。
只靠那阴影辨认是几乎不可能的,但依然能看出一些特征。
比如说那对耳朵,菲林,几乎可以肯定。
这个点还会来我这的,会是谁呢?
这是我在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了。
一句话都没说,气氛有些压抑,在我想要出去看看会是谁的时候,异变突起。
直到最后我都没有看清到底是谁起了袭击。
很奇怪的,世界仿佛突然向后退了一般,在我反应过来之前,我就已经被狠狠地砸在墙上了。
而后是神经系统的严重警告,无处不在的痛觉时刻提醒着我所受到的伤害有多大。
眼前黑,却卡在墙壁上没有滑落,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墙上了一般。
然而我也没那个能力去看武器,或者是谁干的了。
真奇怪,我居然没有就这么立刻死去。
不过也不差了,即使那个人不行动,我也大抵会因为缺氧而死吧。
啊…我所渴望的死亡啊…就这么草率的来了啊……
为什么会有不甘呢?
大概是我尚未完成的责任吧。
真抱歉呢,凯尔希,我大概要先走一步了。
但仿佛是在嘲笑我的想法,那股力量又骤然减弱,我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