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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7章 夏飞的失恋乌龙（第3页）

其他工作人员也看过来，显然认出了他们。

“我们找陈导，”夏飞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他在吗？”

“在里间办公室，”小李说，“不过他现在……心情不太好。你们有事吗？”

“有事要问他，”夏飞说，“关于林久久的事。”

提到这个名字，工作室里的气氛微妙地变化了一下。几个人交换了眼神，有人低下头假装忙工作，有人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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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反应在夏飞看来，简直是坐实了他的猜测——陈导果然因为久久的事迁怒团队了！

小李的表情有点为难：“这个……陈导他……”

话没说完，里间办公室的门开了。陈导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色确实不好看，眉头紧锁。

看到夏飞和蒋烁，他也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夏飞，蒋烁？找我有事？”

他的态度还算正常，但夏飞已经先入为主地认为这是假象。

“陈导，我们想跟你聊聊久久的事。”夏飞开门见山。

陈导的表情更严肃了：“林久久？她怎么了？”

“这正是我们想问你的，”夏飞上前一步，“你昨天给她打电话说了什么？为什么她接完电话后情绪那么差？你是不是提了什么过分的要求？”

一连串问题砸过来，陈导完全愣住了。工作室里其他人也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安静地看着这边。

“我……我没提什么过分要求啊，”陈导一脸困惑，“我就是想请她帮忙录一段旁白，但她好像不太愿意。我也没强迫她啊。”

“只是录旁白，她会不愿意吗？”夏飞不信，“久久是什么性格您不知道吗？只要是对团队好的事，她再难都会做。除非您的要求不合理，或者您说了什么让她为难的话。”

陈导的脸色变了变，有点生气，但更多的是不解：“夏飞，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真的只是正常的工作邀请。林久久说她可能没时间，我就说那算了，也没多说什么啊。”

“那为什么她情绪那么差？”夏飞追问，“为什么您这两天脾气特别爆，把团队都骂了一遍？”

这话问出来，工作室里几个年轻助理低下头，显然被说中了。

陈导的表情变得复杂，他看了看周围的下属，又看了看夏飞和蒋烁，忽然叹了口气。

“这跟林久久没关系，”他说，“我脾气是因为……唉，算了，你们进来吧，我跟你们解释。”

他转身回办公室，夏飞和蒋烁对视一眼，跟了进去。

办公室不大，堆满了各种设备和资料。陈导让他们坐下，自己揉了揉太阳穴，看起来很疲惫。

“先，我向你们道歉，”陈导开口，“我这两天的态度确实不好，影响了团队情绪。但这事真的跟林久久无关。”

“那跟什么有关？”夏飞还是不太信。

陈导沉默了几秒，才说：“跟我自己有关。跟我……不敢开口有关。”

这个答案出乎意料。夏飞和蒋烁都愣住了。

“什么意思？”蒋烁问。

陈导苦笑：“其实拍摄期间，我就注意到林久久的工作态度非常专业。不只是认真，是真的热爱和精通。你们知道我们拍的那段修复古籍的镜头吧？那不是演的，她是真的在做修复工作。”

夏飞点头：“这我们知道。”

“后来我跟她聊过几句，现她对古籍修复有很深的造诣，不只是技术层面，还有文化层面的理解，”陈导继续说，“我手头其实有一个新的纪录片企划，关于传统手工艺传承的。其中有一集想讲古籍修复，一直在找合适的顾问和出镜人选。”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表情有些尴尬：“我想请林久久做这一集的顾问，可能的话，还想请她出镜讲解。但……我不敢开口。”

夏飞和蒋烁完全没想到是这个走向。

“为什么不敢？”蒋烁问。

“因为她看起来……很安静，很有距离感，”陈导说得有点艰难，“我不是说她不好，就是感觉她不太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拍摄期间，她除了工作必要，很少主动说话。我觉得突然提出这样的邀请，可能会让她为难。”

夏飞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误会了。

“那昨天打电话……”他问。

“昨天我终于鼓起勇气打了电话，”陈导说，“但一听到她的声音，我又退缩了。支支吾吾说了旁白的事，其实是想试探她有没有兴趣参与更多。但她听起来很犹豫，我就以为她不愿意，赶紧说算了。”

“所以您不是因为久久拒绝而生气？”夏飞确认。

“当然不是！”陈导摇头，“我生气是因为自己——气自己没勇气把真正的想法说出来，气自己把事情搞砸了。回来后就把火撒在团队身上，这是我的问题，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