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然直觉师姐瞒了她什么,但追问下去,看样子师姐也不会说什么,索性不再问了。
“上一次阿彻找你,说有事告诉你,你没有去是因为什么?”
“有关于穆衿,我不想知道更多,我对他,毫无兴趣。”
逐星揉揉她的脸,“你啊,不要光从眼睛看一个人,也不要光从别人嘴里的评价去看一个人,你要用心去瞧。”
“他还不配我用真心去看。”
她无奈道,“你当真知道他是个什么人?”
“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只从我的角度看,穆衿公子最放在心上的就是你。”
皎然冷笑一声,“那我还得感谢他一而再再而三想要我的命?”
师姐还想再说,皎然已经为她盖上了盖头,“好日子,就别提太晦气的人了。”
勇气可嘉
师姐端坐着。
挺直腰背,她的手放在膝上,端庄十分。
柴彻一进来,皎然就回头看了他一眼。
皎然有些讨厌他了,因为习武之人的直觉让她无法忽视小楼附近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她们,她不喜欢柴彻这样监视着师姐,好像在慢慢合拢上手,将一只鸟困在掌心中。
师姐也许能忍受,但她不能。
柴彻走了进来,并不多看皎然一眼,径直走到了逐星身边。
他神情跟平日判若两人,有些不安。
能让他不安的会是什么人呢?
逐星的泪早就干了,对他笑了笑。
柴彻让皎然先出去,逐星却开口说,“她是我妹妹,没有什么需要瞒着她。”
他犹豫片刻,才开了口,“你是当真要嫁给我?”
逐星点了点头,动作虽慢,却已能看出是坚决之意。
他有些慌张,二次追问道,“你永远都不反悔,永远都——”说到第二句话,甚至没有说完。
他已经急切地吻上了她,逐星不知他怎会如此不信她,并没有推开他,反是揽住他的脖颈悉心安抚他的不安。
旁若无人。
皎然面无表情,很是无语,早知道就出去了,在这里呆着还碍眼。
他终于下定决心了,“绪盟仇来了。”
逐星沉默很久,然后说,“他也来了,对吗?”
柴彻点点头。
“你想和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