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o26年1月21日,1647,帝丹町七层1oft。
西斜的冬日阳光从落地窗大面积泼进来,把整个卧室染成琥珀与蜜糖交织的暖色。
窗外积雪在屋檐滴水,化成细长的冰棱,像悬挂的琉璃针,一滴一滴砸在空调外机上,出清脆的“叮、叮”。
远处高架桥上传来电车驶过的低鸣,混着楼下街角便利店门口风铃被风吹动的零碎声响,共同构成这座城市冬日下午特有的、慵懒又潮湿的背景音。
床单早已被扯得皱成一团,中央那片深褐色与乳白色交错的污渍在斜阳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像一幅犯罪现场的抽象画。
空气里残留着浓烈的性爱气味——少女初夜的铁锈甜腥、成熟女性高潮后的麝香、以及精液特有的氯气与椰奶混合的厚重味道,三种气味层层叠加,黏稠得几乎能捏出形状。
工藤有希子侧躺在你右侧,驼色羊绒大衣胡乱盖在腰上,黑色高领针织衫仍旧卷到锁骨上方,露出被吮吸得通红的d杯乳房。
乳晕颜色比平时深了两度,乳头肿胀挺立,表面布满细密的牙印与吻痕,像两颗被过度采撷的熟透樱桃。
她的牛仔裤和黑色蕾丝内裤纠缠在一起挂在左脚踝,短靴一只已经彻底掉落,另一只歪斜地卡在脚后跟,露出被汗水浸透的酒红色指甲油。
她右腿随意搭在你大腿上,大腿内侧吻痕纵横,蜜液与精液混合的黏丝在阳光下拉出晶亮细线,随着她轻微的呼吸一颤一颤。
俄罗斯蓝猫“五郎”不知何时从猫爬架上跳了下来,此刻正蜷在你左腿石膏外侧的被子上,蓝眼睛半眯,用粉嫩舌头一下一下舔着自己被你的体液沾湿的右前爪,像在清理“犯罪现场”。
你右手五指还插在有希子小穴里,第三指节没入大半,掌根紧贴着她肿胀的阴蒂,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她子宫颈口仍在轻微的、贪婪的吮吸。
拔出来时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她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又添了一小滩。
有希子出一声餍足又虚弱的哼唧,声音像被揉碎的棉花糖
“……还、还要……别拔出去……”
她腰肢往你手掌方向又挺了挺,像只情期不肯罢休的猫。
你低笑,指尖在她宫颈口轻轻刮了一下。
有希子立刻绷紧身体,脚趾蜷缩,短靴“啪”地彻底掉到地板上。
“呀啊——!那里……太敏感了……”
她眼角泛起新的泪花,伸手抓住你手腕,却不是推开,而是更用力地往自己身体深处按。
“树……再、再深一点……用三根……”
你挑眉,慢慢抽出两根手指,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声音黏腻得让人头皮麻。
然后并拢三指,再次缓缓顶入。
有希子喉咙里溢出长长的、破碎的呻吟。
“哈啊……好、好胀……像、像被撑裂了一样……”
她小腹剧烈起伏,子宫颈被三指顶开一个小口,残余的精液被挤得往外翻涌,像被捅破的奶油袋。
你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托住她后脑,把她拉过来深吻。
舌头缠住她的,吮吸她口腔里残留的你的味道。
有希子呜咽着回应,双手抱住你脖子,指甲在你后颈划出几道浅红痕迹。
吻到缺氧时,她才气喘吁吁地偏开头,唇线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英理真的会回来吗?”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确定的颤抖。
你低头咬住她耳垂,含糊道
“她会的。”
“她把戒指留在这里,就已经输了一半了。”
有希子轻笑,笑声里带着哭腔
“她那么骄傲的人……居然会把婚戒扔给别的男人……”
她忽然收紧小穴,三根手指被绞得几乎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