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风嘻嘻一笑:“因为我有必须要出宫才能做的事情。”
林若水担心林挽风胡来,他眉头一皱:“你想做什么?太医需严格遵守宫中规矩,不可乱来。”
林若水的话提醒了林挽风,她问:“宫中规矩可有‘太医不可在宫外张贴告示’?”
还真没有这一条规矩,林若水摇摇头,好奇道:“你要干什么?”
林挽风坐直身子,两只手撑住脑袋,眨眨眼道:“帮长公主洗清冤屈。”
林若水:“冤屈?你说她脸上的疤痕代表厄运和灾祸?”
林挽风疯狂点头:“那是皮肤直接接触毒液而产生的疤痕,毒一被解开,疤痕就消失了。可是宫外的百姓都不知情,对长公主而言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太不公平了。”
林若水:“你何时和长公主关系这般好了?”
关系这般好?
这个问题把林挽风呛住了,她眼前自动浮现那人被洛韫之按住吻的场景,耳边是洛韫之向自己表明心意的话语,林挽风难耐地捂住脸:“……关系好是因为,长公主她,她她她……”
林若水总喜欢先想最坏的点,他担心道:“她威胁你?”
林挽风连摇头带摆手,浑身上下就差脚没有动了:“不不不她没有!哥你千万不要冤枉她!”
没有手遮挡,林若水终于注意到林挽风红透的耳朵和脸颊,“你脸红个什么劲?”
林挽风打哈哈道:“啊?我脸红了吗?一定是哥哥问题太多,把我问累了。”
林若水叫她的全名:“林挽风。”
林挽风双手合十,朝林若水拜道:“哥你别问了,求求。”
林若水无奈道:“好吧。”
林挽风:“谢谢哥!”
林若水还是不放心地补充几句:“我不问你为何要帮助常宁公主,为了自己的将来也好,单纯地行侠仗义也罢,毕竟你住在常宁宫,长公主好,你的日子也好过。但是,切忌行事张扬,皇帝你也见过,应该知道不能妄自揣测君心。”
不能妄自揣测君心?呵呵,皇帝的心真不是我等能揣测得了的。
求药的时候死活不给,现在让我留下来当太医,真不怕我毒死他!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听到哥哥还是一如既往地叮嘱一大堆,林挽风感到既熟悉又开心:“我就知道哥哥最关心我了。”在想到自己要做什么之后,又略带心虚地吐吐舌头:“至于行事张扬……我,我尽量?”
林若水叹了口气:“你可想过,你这般胡闹,若是惹出是非,谁来保你?”
林挽风脱口而出:“长公主会保我。”
林若水:“长公主自身难保,皇帝最重视名声,找你救治常宁公主无非是想要个爱护姊妹的名声罢了。但你别忘了,皇帝曾因为常宁公主‘厄运’的传言被送出宫两年。谁不知道皇帝怀着让她死在宫外的想法?”
林挽风辩驳道:“就只是因为这样,我才更要为长公主洗清冤屈,澄清谣言。彻底灭了皇帝对长公主的杀心!”
林若水从来拗不过林挽风,每次都一样,对峙半晌,还是林若水先妥协:“若是有紧急情况,千万要提前告诉我。无论如何你都要活下去。”
林挽风给了林若水一个放心的笑容:“相信我,我能做到。”
林若水:“嗯。”
在林若水离开前,林挽风突然拉住他:“对了哥。”
林若水以为林挽风反悔了,他问:“怎么?”
林挽风不好意思地指指桌案,“亲哥哥能帮我分担点吗?”
林若水:“……”
作者有话说:
这几章是挽风的主场,洛洛下下章出场
离谱的谣言
经过几日的昏天暗地、埋头狂写,外加一点点亲情援助,林挽风终于踩着最后期限,把半人高的材料一巴掌拍到管事的桌子上,道:“全写完了,你查查。”
胖墩管事快速翻阅完后,抖着脸颊肉,顶着万年不变的表情对林挽风说:“林大夫辛苦,后续的脉案记得按时交。”
伸手不打笑脸人,管事笑眯眯的,林挽风也回敬一个笑眯眯的表情,而后咬牙切齿道:“……知道了。”
喜提刑满释放。
当林挽风拖着疲惫的身躯、顶着黑眼圈踏出太医院的大门时,顿时整个人都活过来了,感觉天都比以往更湛蓝了:终于“出狱”了,重见天日的感觉真好。
林挽风习惯性地按压手上的穴位、活动活动僵硬的身子,待自己恢复好些后,她便背着药箱快速朝宫门的方向走去。
她可是有相当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一刻都不能耽搁。
不多时,林挽风容光焕发地出现在街头,又是熟悉的布告栏。林挽风特地选择了这里——京城每日人流量最大的地方——毕竟她要做的事情越多人知道越好,传播范围越广越好。
看着人来人往的街头,林挽风还有些苦恼:怎么样才能吸引到最多人呢?敲锣打鼓吗?林挽风看到了不远处街头卖艺的,心说:要不去那边借个锣?
紧接着林挽风发觉到有哪里不太对劲,她看着逐渐向自己靠拢的人群,心说:怎么大家都看着我?
绝不是林挽风敏感,她只是在这里站着,不多会儿就围上来一小波人围上来,大部分人又喜欢看热闹,好奇地凑过来。是以,林挽风四周的人是越聚越多。
人一多,自然有不乏有胆子大且口直心快的,很快,人群里便有人问道:“林大夫,你可是林挽风大夫?”还专门补充一句:“就是进宫救治常宁公主的林挽风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