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嘛,没什么人在乎。
后来,有个人来到她面前,对她说她的病相当好治,自信又张扬。看着那人的眉眼,洛韫之突然很想把人赶走。
这样的人太过于明媚,不适合留在皇宫。
可那人执意留下,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她就是留下了。
那人一直陪着自己,充满生命力,像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幼犬;能力极强,又完全信任自己的能力……
现在,这个人告诉自己:“死亡很重要,她的死亡很重要。”
“……”
洛韫之震惊地好半天才把脑子捡回来,她识人心的能力回归,看着林挽风气鼓鼓又难过得要死的样子,洛韫之不可思议道:“你,因为这个在生气?”
林挽风反问:“不然呢?”
洛韫之觉得哪怕是本朝最伟大的诗人,也找不到词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她更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最后,她只半是自言自语,半是,意义不明地嘟囔道:“什么嘛,居然是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
居然会有人因为自己想要离开的想法而生气。
作者有话说:
呜呜呜来晚了
引她入局
洛韫之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拉住林挽风的手,轻声道:“……对不起。”
林挽风却感到很惊讶:洛韫之居然对自己道歉了,这还真是头一次。
洛韫之的手凉凉的,被这双手握起来的感觉很舒服,林挽风没有挣脱。
但林挽风没有挣脱不是因为洛韫之的手。
林挽风很奇怪,因为她并不觉得洛韫之需要向自己道歉,所以她说:“你没有对不起我。”
洛韫之却笃定道:“不,我就是对不起你。”
林挽风:我们现在好像我家街头那对三天两头吵架的夫妻。
洛韫之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给自己解释,这让林挽风渐渐从暴怒中冷静下来,她说:“你是说隐瞒我的事吗?其实有死亡倾向的病人都会隐瞒的,我不怪你,刚刚是我太生气了。”
刚刚的林挽风以为洛韫之还有寻死的念头,她的确要被气死了,连照顾病人情绪都忘记了。
不得刺激有死亡倾向的病人——她们活着已经很痛苦了,作为大夫或家人,不能再徒增她们的痛苦。这是林挽风无数次告诫自己的话。
这样想着,林挽风心虚道:“其实还是我的不对,我不该刺激你……”
林挽风说不下去了,因为洛韫之的拇指按住了林挽风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