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情说爱的事情,还是要等到一切事情解决完毕。
可林挽风的话似乎让朝日更为难了,她完全静止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经受了重大打击。
好在每逢朝日遇到不能处理的事情时,总有如月来替她摆平。
朝日混乱之际,如月风风火火跑了进来,气喘吁吁道:“长公主殿下!”
“先别慌,坐着休息会儿。”第一次见到如此莽撞的如月,林挽风正色起来,问她:“怎么了?”
如月显然没有从别宫跑到常宁宫的经历,扶着桌子喘了好久,才道:“……咳咳咳皇后、皇后娘娘请、请殿下和,林太医立刻去、去北书房……咳咳……”
皇后娘娘现在要她们去北书房?林挽风和洛韫之对视一眼,明白定是有紧急的事情。
林挽风本想拍拍如月的背,但朝日早在如月咳出声的第一下就凑过去了,林挽风的手悬在半空,被洛韫之抓住。
她抓住林挽风的手迅速藏到层层叠叠的衣袖间,林挽风没有挣脱,求饶似的轻声道:“别闹……”
洛韫之捏捏她的手心,故作委屈道:“好吧。”
等如月终于缓过来了,林挽风才问:“皇后娘娘可曾说是什么事?”
朝日规矩行礼道:“回林太医,不曾。”
“这样啊……”林挽风心下了然,想必皇后娘娘还没来得及说,一定是要紧事。
林挽风拉了一下洛韫之。
洛韫之许久没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如月,半晌,她挑眉问道:“如月,沈皇后可有单独给我传什么话?”
如月的身形一颤,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洛韫之唇边噙着一点浅笑,“不用怕,说吧。林太医不是外人,你就算偷偷告诉我,我也会告诉她的。”
如月依旧摇头,“回长公主殿下,皇后娘娘并未告知其他。”
“也罢。”洛韫之的表情略显失望。
简单梳妆过后,洛韫之和林挽风相伴而行,走出常宁宫前,洛韫之回头对朝日如月道:“你们留在这里。”
“长公主殿下?”如月有些意外,洛韫之虽不喜有太监宫女跟着,但只要是去找沈执棋,洛韫之就喜欢让她们跟着。林挽风终归不是宫女,如月原以为洛韫之总会让她们中的一个跟着的,但是洛韫之没有。
洛韫之回头看她,似笑非笑道:“怎么,想去见皇后?”
如月立刻跪下,低到地上,“长公主殿下,是如月错了。”
在如月头磕在地上的瞬间,洛韫之单手抓住她的胳膊,把人拉起来,“没有责备你,怕什么?”洛韫之牵着林挽风的手没有放开,她松开如月,继续拉着林挽风朝前走。
林挽风被这个小插曲搞得云里雾里,懵懵地跟着洛韫之走,还不忘回头道:“如月朝日,你们好好看着常宁宫就好。”
洛韫之却越走越快,等林挽风回头时再也看不到常宁宫大门的影子时,林挽风微微放松和洛韫之十指相扣的手,转而去捏洛韫之的食指。
洛韫之从小修习剑术,也许还练过其他的,这些林挽风不清楚,但她清楚地记得洛韫之手上的每一处茧。她又捏又揉,洛韫之终于忍不住了,偷偷在她脸颊旁轻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