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起来!你他妈给我起来!”
&esp;&esp;她把所有残存的意志都压在脊椎上,想把那半寸、那四分之一寸、那最后一毫米顶回去。
&esp;&esp;额头青筋暴起,血从咬破的唇角滴到地面。
&esp;&esp;你顶进去第一下,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却硬生生把尖叫咽回喉咙,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esp;&esp;“……才这点程度?三年前烫我的时候,你不是很能吗?”
&esp;&esp;她脊背挺得笔直,红瞳透过镜子死死盯着你,像要把你钉在原地。
&esp;&esp;后穴被撕出一道血口,肠壁外翻得像一圈粉红的绸缎,可她连膝盖都没抖,只把下唇咬得滴血。
&esp;&esp;“只要站起来,只要再站一次,我还是龙。”
&esp;&esp;第二下,你故意碾着那道弯折慢慢转圈。
&esp;&esp;她呼吸终于乱了,喉结滚动,却仍旧抬着下巴,声音冷得像淬了毒:
&esp;&esp;“想听我叫?下辈子吧。”
&esp;&esp;可她的手指已经抠进地面,指节泛白,指甲缝里全是血,像十根要折断的玉。
&esp;&esp;不是她认输,是身体先认输。
&esp;&esp;脊椎像被抽了筋,一节一节往下弯,
&esp;&esp;第三下,你停住不动,只留龟头卡在最深处那一点,轻轻跳。
&esp;&esp;她猛地抽了口气,腰塌下去一寸,又硬生生挺回来。
&esp;&esp;龙纹被拉得变形,龙眼像被强行撑开。
&esp;&esp;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往外挤:
&esp;&esp;“我……就算被你干烂……也轮不到你……看我低头……”
&esp;&esp;可她的后穴却悄悄绞紧了一下,像在偷偷吮你。
&esp;&esp;不是嚎啕,是那种极静极静的哭,眼泪一滴一滴砸在你鞋面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esp;&esp;她看着自己的眼泪,看着那条青龙低垂着头,
&esp;&esp;第四下,你慢条斯理地抽出半截,再缓缓顶回去。
&esp;&esp;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不小心泄露的哀鸣,立刻又咬牙掐断。
&esp;&esp;额头抵在镜子上,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却仍带着最后的倔强:
&esp;&esp;“……你永远……碰不到我的魂……”
&esp;&esp;可她的屁股已经背叛地往后送了半寸,龙嘴被撑得彻底变形,龙牙边缘翻出一圈透明的肠肉。
&esp;&esp;龙嘴大张,像一张被干烂、再也合不上的逼。
&esp;&esp;原来龙袍从来就不是她穿上的,是她幻想出来的。
&esp;&esp;她杀人的那一夜,她以为自己登基,其实只是把衣服脱光,赤条条地爬进更深的垃圾堆,把屁股撅得更高,好让你捅得更准。
&esp;&esp;第五下,你突然加速,连续三记深顶。
&esp;&esp;她整个人往前扑,奶子重重拍在镜子上,乳尖被冰面激得滴血。
&esp;&esp;她哭了,先是一滴眼泪砸在镜子上,声音却还在撑:
&esp;&esp;“我……我不会求……你做梦……”
&esp;&esp;可她的腰已经塌到底,膝盖在发抖,屁股却高高撅起,把那条青龙完完全全献给你,像在无声地哀求更狠一点。
&esp;&esp;不是松开牙关,是松开了咬了三年、咬到满嘴是血的执念。
&esp;&esp;她不再挣扎了。不再恨了。也不再幻想自己是龙了。
&esp;&esp;她只是跪在那里,像一块真正的、被判了死刑的烂肉,安静地等着,等你告诉她,接下来该怎么烂得更彻底。
&esp;&esp;第六下,你掐着她腰,像操一条真正的母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