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苏清瑶分开值班后,我的生活,仿佛一下子从蜜罐里被捞了出来,变得索然无味。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你习惯了每天吃山珍海味,突然有一天,桌上的美味佳肴全被撤了,只剩下清汤寡水的白粥咸菜。
食髓知味。
对,就是这个词。
我整个人都感觉“差点意思”。
以前,值班是我最期待的时刻。
因为那意味着,我可以名正言顺地带着苏清瑶,在校园里漫步,在空无一人的角落里,偷偷亲吻她的额头和嘴唇,感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好闻的馨香。
但现在,值班,只是单纯的值班。
枯燥、无聊、机械。
今天,轮到我一个人查晚寝。
偌大的楼层,长长的走廊,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那种孤独感,像潮水一样,无声无息地将我淹没。
我刚到宿舍楼没多久,大宏这小子就凑了过来。他那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一看就没憋什么好屁。
“元子,那个……”他搓着手,嘿嘿笑道,“我有好哥们在二楼……说有点事想请我过去商量商量。你看,这……”
我哪里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
查晚寝,对于学生会的干部来说,是一种权力,也是一种负担。对于像大宏这样的有个生活部长兄第的“混混”来说,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没人管,没人问,这片区域,就是他的天下。
“少给我整么蛾子。”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别惹事。”
“放心吧!元子!”大宏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绝对不惹事!就是去坐坐,坐坐就回!”
看着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我叹了口气。
我了解大宏。他不是个坏人,就是太莽撞容易惹是生非。而且,他只是我兄第,不是我小第,我不能真管死他。
“行了行了,去吧。”我挥了挥手,装出一副严厉的样子,“别闹出太大动静,别来钱,别把老师招来。不然,我可不管你。”
“得令!”大宏眉开眼笑,冲我做了个揖,转身就溜没影了。
我靠在宿舍楼的门框上,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对于他们去打牌,只要不来钱,只要动静别太大,我也懒得管。
毕竟,现在这个时间点,这片区域,是我的天下。
我想怎么管,就怎么管。
我漫无目的地在宿舍楼里闲逛,从一楼逛到五楼,又从五楼逛到一楼。
该查的寝,我都查完了。
该记的名字,我也都记在本子上了。
剩下的时间,都是我的“自由活动”时间。
我走到宿舍楼的天台,趴在栏杆上,无聊地看着远处的风景。
夜色深沉,星光点点。
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苏清瑶的脸。
她现在,在干什么呢?
是在看书?还是在想我?
我叹了口气。没有她在身边,连吹着的晚风,都带着一丝凉意。
然而,青春期的少年,脑子里除了想念,剩下的,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很快,苏清瑶的身影,就被其他一些更具“诱惑力”的画面所取代。
我想到了我的母亲,叶琳娟。
她那晚穿着白色包臀裙的样子,还有在电影院里,那近在咫尺的、诱人的红唇……
我又想到了潘美晴老师。
她那双威严而又魅惑的眼睛,还有那丰腴性感的身材,以及她凑在我耳边,那温热的呼吸……
甚至,我还鬼使神差地想到了张珊。
想到了她那傲娇的表情,那和年龄不符的性感身材,想到了她作为学生会会长的干练,也想到了她看我时,那复杂的眼神。
总之,都是些有魅力的女人。
像我这种青春期的“色批”,脑子里整天装的,不是游戏,就是女人。
而且,主要是想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