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着抬头,想问清楚“呃……可以知道……你们有……多少……呜嗯……呜……”
话没问完,嘴又被一根粗热的透明肉棒塞满,顶到喉咙深处,只能出模糊的呜呜声,眼泪都快掉下来。
它们没回答。
只是动作更猛。
小穴被两根同时撑开,前后夹击;后穴被另一根狠顶;乳尖被吸得红肿;阴蒂被细触手高震动。
我全身痉挛,又一次高潮喷出,热液洒在玻璃上。
脑袋晕晕的,意识开始模糊。
……不行,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晕。
我全身还在颤抖,高潮余韵让小穴一抽一抽地收缩,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落地窗上全是模糊的水痕。
利用喘息间隙,我勉强挤出声音,沙哑得像哭过
“……你们……总共有……多少个?”
黑暗里没回话,只有喘息更重,像在低声商量。
忽然,空气中浮现一排透明的文字,扭曲、闪烁,像用热气写的。
我瞪大眼,却根本看不懂——不是中文字,不是任何我认识的语言,像古老符号,又像乱码。
“……你们……要写……中文字啊……”
我刚说完,那些文字没散,反而慢慢旋转,像怕我没看见似的。
下一秒,又一根粗热的猛地顶进小穴,另一根塞满后穴,嘴里也被填满,喉咙鼓起明显轮廓。
“呜呜……不是……我看……看不懂啊……啊!”
尖叫被堵成闷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不是痛,是爽到极限的崩溃。
它们没停。
反而更狠、更深。
我闭上眼,彻底放弃思考。
只剩身体在颤抖、在迎合、在哭叫。
正当绝望之时,脑里却塞进了一个画面,我正穿着一套洋装,漫步在阳光下,而旁边有一位穿著白色西装的绅士。
我转头看着他,优雅有礼的姿态让我动容,但就脸庞是一团白雾,虽然能稍微勾勒出俊俏的轮廓,实在还是看不清楚…
“几个啊,这不好说欸,毕竟窗外还不时在聚集着…”
欸?什么?什么啊?是在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吗?
我转头看向另一边,是我正浮在空中,被各种透明的肉棒操干的画面,一时脸红的不知该怎么办。
“不是啊,我没……我没有说……要给……这么多鬼干啊!”
玻璃反射的夜色里,一团团模糊的白雾慢慢凝聚,像更多身影在靠近,静静等待轮到它们。
“可是,你也没说是要给谁干啊?”
白色西装绅士一脸无奈的说,虽然我看不到他的脸。
“那…那,现在要怎么办嘛,要是这样继续做下去…我会疯掉的。”
“到是不会啦,我们最多只能到天亮的时候,依明天的状况,日出时间大约早上的538吧”
“538!那至少六个小时欸,别开玩笑了!”
我近乎歇斯底里大叫着。
“好吧,等我一下。”
西装绅士突然消失后,我马上被丢到轮奸现场,嗯嗯呜呜叫着,
只是半秒后,我又回到了阳光漫步里。
“嗯~~~沟通后大家能理解你的难处,但希望至少能做到凌晨3点。”
“不行!不行!不行!”
西装绅士很为难的摇摇头,好吧,那再等我一下。
然后我又回到轮奸现场,被干到两眼上吊,吐着舌头呻吟着。
一秒后,则又回到阳光漫步里。
“你、你在搞什么啦。”
“嗯~~~不然做到凌晨2点,可以吗?大家都让步了。”
西装绅士摊着两手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