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后,执行长正戴着话机,像是在跟跟高层开会,但轻氛很是融洽。
执行长挥了挥手,打完招呼后,便继续做自己的事。
欸?所以到底是要去哪里。
副理转左往执行长室里的另一个房间,手上握着门把。
还有房间啊?该不会是厕所吧?
芷柔副理转动门把,推开那扇执行长室里侧的门。
不是厕所,里面是间小健身房,约莫十坪。
我张大嘴巴,愣在门口。
九楼竟然有健身房。
落地窗外台北盆地一览无遗,阳光洒进来把器械照得亮,空气里有淡淡橡胶与金属味,混着一点薰衣草精油。
跑步机、举重架、哑铃架一应俱全,角落还有淋浴间,门半掩,能看见里头的白瓷砖。
芷柔副理已经脱掉西装外套,领带松松挂在脖子,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小臂。
她转身看我,细长眼镜后眼神平静,却带点审视。
“愣着干嘛?进来。”
我吞吞口水,关上门,咔哒锁响。
“副理……这是?”
还不等我问,副理便拿着一件运动服给我。
“来,这给你,换了后,一起来运动吧。”
我接过衣服,仍一副无法置信的脸。
不想副理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副理!副理!在这边不太好吧,执行长就在外面欸。”
“放心,他是同性恋。”
噗!!这么重要的事,可以这样随便讲出来的吗?
“快点,不等你啰”我接过运动服,手还在抖。
副理已经背对我脱掉衬衫,淡红长卷披在肩,黑色蕾丝胸罩勾勒出胸部的曲线,背肌线条流畅,腰窝深陷,看得我喉咙干。
“副理……真的没关系?”
她转过身,细长眼镜后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
“还是你喜欢被男人盯着换衣服?那我请执行长进来帮忙一下?”
我拼命的摇头,赶紧背过身,脱掉白衬衫和窄裙,黑丝袜卷下时腿间黏腻感更明显。
运动服是紧身短袖+瑜伽裤,布料薄得贴肉,胸口撑得鼓鼓的,乳尖轮廓隐约可见,裤子勒进臀缝,私处形状几乎显露出来。
换好转身,副理已经在跑步机上慢跑,汗珠顺着锁骨滑进深沟,胸部随着步伐轻晃。
不仅是门外有着执行长,眼前还一大片落地窗,在这换衣服,真的耻度满满。
好不容易换好了,转身一看,副理已经在跑步机上慢跑了。
我则上了划步机,摸索着怎么使用。
“外头,把执行长传得很难听吧?”
芷柔副理绑着俐落的马尾,眼看着前方,奔跑在跑步机上,短版的运动内衣,包覆着她又坚挺的胸部,下半身则穿着热裤,一双大长腿一览无遗。
“嗯…是有听说一些事。”
我踩上划步机,手扶把手,笨拙地调整姿势,机器轻轻晃动,腿部开始前后滑动。
汗很快渗出来,运动服紧贴皮肤,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隔着布料顶出明显形状。
“办公室是这样的,有人专注于前方,有人左顾右盼的,久了就习惯了”
芷柔副理的马尾随着步伐轻晃,短版运动内衣下腹肌线条清晰,热裤包裹的臀部收紧又放松,大腿肌肉随着每一步收缩,汗珠顺着锁骨滑进深沟。
我偷瞄一眼,喉咙干,腿间不争气地又热了起来。
“嗯……我、我会努力适应的。”
声音小得几乎被跑步机嗡嗡声盖过。
她没转头,嘴角却微微上扬
“九楼不养废物,也不养纯洁的小白兔。”
她忽然关掉跑步机,缓缓走过来,拿了两个大壶铃,开始练举。
高挑的身材,汗湿的内衣几乎透明,乳晕轮廓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