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干到两眼迷离,全身无力,但小白仍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
他把我压在床上,双腿被高高抬到他肩上,肉棒由上而下猛烈贯穿,每一次撞击都直达最深处,撞得我小腹鼓起,热液不断溢出,湿透床单。
“天啊……天啊……我真的……要被弄死了……”
声音破碎,断断续续,却带着满溢的满足与欢愉。
这就是我一直渴望的——被一个男人完全占有,无止尽地索取我的身体、我的欲望、我的美好。
他低喘着吻我唇,舌尖搅动,腰部毫不留情地撞击,啪啪声混着我的呻吟在房间回荡。
他咬住我耳垂,手掌揉捏乳房,拇指拨弄乳尖,让我全身颤抖,高潮一波接一波,却仍不给我喘息。
我哭叫着抱紧他,声音沙哑带颤
“继续……不要停……全部给我……”
他低哼,度更快更猛,热流猛地灌进深处,一波又一波,像要把我填满、标记。
我全身痉挛,尖叫被他吻住,泪水与汗水交织,彻底沉沦。
在一次又一次的激情中,我早已数不清第几次高潮。
小白把我抱得更紧,肉棒还埋在体内,缓慢研磨着敏感的内壁,让余韵拖得极长。
我眼皮沉重,意识模糊,只剩断续的低吟和颤抖。
最后一次痉挛后,我软倒在他怀里,连呻吟都不出声,整个人像被抽干力气,沉沉睡去。
小白低头,轻吻我额头,声音沙哑却温柔“睡吧,好好的休息。”
他没抽离,就这样抱着我,让我枕在他胸口,肉棒仍半硬地嵌在小穴深处,像在守护,又像在宣示所有权。
夜很静。
我睡得很沉,梦里只有他温热的怀抱,和那股永远填不满的满足。
天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隙斜斜洒进,落在我赤裸的身上。
我睁开眼,小白已经不在身边,床单上只剩一抹淡淡的薰衣草味。
“唉……没办法,他毕竟不是人嘛。”
我低声自语,坐起身,却现全身一点酸痛都没有。
昨晚明明被他要了一次又一次,换了各种姿势,现在却像什么都没生过,皮肤光滑,精神饱满,甚至比平常更清醒。
“该不会……都是梦吧?那也太真实了点。”
我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客厅昨晚的狼藉已收拾干净,沙抱枕摆回原位,连洒落的优格杯都洗好放回厨房。
“这么贴心……那就在心里默默为你加分吧。”
我笑了笑,走向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带着一点昨晚留下的潮红,乳尖颜色深了些,乳沟上的“八”字印记还在,微微热,像在轻轻呼吸。
我开始妆点自己——先洗脸,化淡妆,挑了件领口微开的白衬衫,窄裙包住翘臀,黑丝袜缓缓卷上腿,勒出诱人分界线。
最后踩上高跟鞋,整个人瞬间被拉长,s线更明显。
出门前,胸口印记烫了一下,像在提醒出门小心。
早上八点半,我一进公司,开机后信箱跳出人事通知
人事处查品妍组长工作认真、态度良善,不断为公司创造佳绩,特令晋升为副主任,即日生效。
我愣住,盯着萤幕,手指停在键盘上。
“欸?这是真的吗?我升组长才一个礼拜欸……”
胸口那个小小的“八”字印记,又微微热了起来,我咬唇,低头看着衬衫领口,印记隐隐烫着,仿佛小白在远处说说有好事的嘛。
我深吸一口气,推推眼镜,嘴角忍不住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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