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揉了揉酸的眼睛。萤幕蓝光映在眼镜上,办公室静得只剩冷气低鸣和键盘偶尔的敲击声。
……已经十点了啊。
整个八楼就我一个人还亮着灯。其他部门早走光了,连保全都换班去了地下室。
走廊黑漆漆的,只有我这格小隔间像孤岛一样光。
白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早解开了,胸口闷热得难受,窄裙也往上卷了一点,黑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高跟鞋踢到桌下,脚底终于解放,却还是觉得全身黏腻。
我往后靠在椅背上,长滑过肩,轻轻叹气,
“今天又加班到这么晚……宥蓁那家伙说要一起走,结果她六点就闪人了,留我一个人面对这堆报表。真讨厌。”
忽然,远处走廊传来两声很轻的……喀、喀。
像门被推开,又像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墙。
我瞬间僵住,手指停在键盘上。
“……应该是风吧?还是空调管在响?”
我转头看向玻璃门外,黑漆漆一片,只有我的倒影映在上面。胸口起伏得有点明显,白衬衫被汗微微浸湿,贴在皮肤上。
“……没事,品妍,别自己吓自己。”
但心跳却莫名加快了。
我低声自言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显得特别小。
“再做半小时就好……拜托,别閙。”
可我却没立刻继续打字,只是盯着玻璃门外的黑暗,喉咙有点干。
“……有、有谁在那边吗?”
我小声问了一句,连自己都觉得蠢。
当然没人回答。
品妍觉得空气很闷,本想索性把下半身的裙子脱了,但听到那喀一声怪声,马上又把窄裙拉了上来。
“……只是风吧。一定是。”
深呼吸,我抓起手机,开启手电筒。
白光刺眼,照亮眼前一小块区域。
办公室的冷气似乎更强了,皮肤起鸡皮疙瘩,衬衫下的乳尖不自觉挺立,贴着薄薄布料。
我慢慢站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声音,却还是觉得每一步都像在踩心脏。
走到玻璃门前,手电筒光束扫过走廊——黑的,什么都没有。只有远处的灭火器和影印机轮廓。
我贴近玻璃,额头几乎碰上冰冷的门面,长垂下来挡住一半视线。
“有人吗……?”
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忽然,又一声——喀。
这次更近,就在门的另一侧。
我猛地后退一步,手机差点掉,手电筒光乱晃,照到门缝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缓缓地、像影子一样,从门缝底下往里爬。
不是影子。是……一缕黑雾?还是头?
我喉咙紧,下意识夹紧双腿,黑丝袜被汗浸得更贴,私处隐隐热,却又害怕得想哭。
“谁……谁在那里?”
我强迫自己再往前一步,手按在门把上,冰凉的金属让我打了个颤。
心脏狂跳,我却鬼使神差地转动门把,推开一条缝。
走廊一片黑漆麻乌。
但空气里,多了一股淡淡的……男性体味?混着泥土和陈旧香水味。
我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白衬衫最上面扣子又松开一颗,露出深沟和蕾丝边。
……我是不是疯了?
我猛摇头,甩开奇怪的念头,却现双腿间已经湿了。
我站在门缝前,手电筒光照进黑暗,声音颤抖地问
“……你、你想干什么?”
这时一个男性的声音划破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