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捡起散落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
白衬衫扣上时,手指还在轻颤;
窄裙拉上,黑丝袜重新包裹腿,感觉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像被什么东西细细打磨过。
小穴还微微胀热,残留的湿意让我夹紧腿,却没痛,只有种……被滋养过的满足。
“……太奇妙了。”
我低声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荡。
起身时,脚边的毛毯软软的,不知从哪冒出来。
我折好,放在椅子上,拍拍西装外套,深吸一口气。
脑袋空空的,像被彻底清空,又像被填满了什么。
刚才那种被无数东西同时占有的感觉……真实得可怕,却又舒服得让人上瘾。
我打了个大哈欠,眼皮沉沉的。
“回家睡觉吧。”
锁好门,关掉最后一盏灯,高跟鞋叩叩响在走廊。
电梯门一开,我走进去,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微红,眼底有点雾气,却精神得异常。
我按下一楼,电梯下降时,轻轻靠着墙,低声对空气说
“……晚安啰。”
不知道是对谁。
但心里清楚,有人听见了。
不一回我踏出电梯门,却没看见保全室里的阿胜。
“欸?刚才他们说,楼下的保全交给他们,该不会,该不会。”
我快步的往保全室走去,才现阿胜竟然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着。
“呵呵,拍下来,改天用来要胁阿胜叔。”
出了大楼,计程车已经等在那,我上车交待去处后,便昏昏欲睡。
“本想先去宥蓁那里把摩托车骑回来,想想算了,明早好了。”
没多少便到了目的地,我迷迷糊糊的下了车。
“欸?今天怎么这么快啊?”
“我还没付钱吧,不好意思。”
“嗯?我好像没叫车欸?糟糕,是不是坐到别人的车了?”
这时车子已经慢慢驶离,车上的司机探出向我挥了挥手,
这时我才看到,他穿着一身的白西装,头上戴着绅士帽,只是…脸的部份,我还是看不清楚。
我愣在原地,看着那辆计程车尾灯渐渐融入夜色。
……是他。
连挥手的姿态都那么优雅,可惜却始终看不清脸。
心跳忽然乱了,不是害怕,是种说不上来的悸动。
刚才在办公室被轮到腿软的余韵还没散,现在又被他这样“接送”回家,像在提醒我今晚的一切,都是他允许的。
我低头笑了笑,夹紧大腿,内裤还湿着,黏腻的感觉让我脸颊烫。
“真是……坏透了。”
小声嘀咕一句,却又忍不住嘴角上扬。
推开家门,踢掉高跟鞋,衣服一件件脱在地上。
赤裸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时,我闭上眼,手指不自觉滑到腿间,轻轻按住还在微微抽搐的地方。
脑中闪过他的白雾脸,和那句“等你准备好,再来找我”。
“哼!是要……准备好什么啊?”
我咬唇,低哼一声,指尖在阴道里加快的抽插。
莲蓬头的水声哗啦哗的,盖住了,我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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