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的湿热混着汗水和刚才的余韵,小穴还在轻轻抽搐,每一次水流掠过都让我忍不住低哼一声,声音细碎,像被闷在喉里。
我咬唇,转过身,让热水冲刷背脊,腿还在抖着。
真的差点没累晕过去,折腾了好久,终于冲好澡,吹干头,整理好仪容准备要开门出去时,才突然意识到
“啊,执行长要是在外面怎么办?我一个人好尴尬啊。”
打开门后现空无一人,这才松了口气。
走出执行长室后想到,张秘出执行长室后脚软的谣言,大概就是这么来得吧,哈哈。
看看墙上的时钟已经53o,办公室里的人也差不多走光了。
“九楼真的乎我的想像…”
上个厕所后,我也准备回家休息吧,今天肯定会很好睡。
走廊空荡荡的,只剩几盏灯还亮着,落地窗外天色已暗,台北夜景开始点灯。
坐在马桶上,脑袋昏沉沉的,刚才健身房的折腾还在肌肉里烧,腿软得像没骨头,连抬手擦汗都费力。
女厕里那股淡淡的花香飘进鼻腔,薰衣草混着一点甜腻,让人更想闭眼。
灯忽然闪了一下。
“欸?”
我吓得一缩,连忙抬头,却只看到天花板灯管微微晃动,像是电压不稳。
心跳却瞬间乱了,刚才的疲惫被一阵凉意冲淡。
“别…别…又来了?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了啊。”
我夹紧腿,内裤还湿湿黏黏,瑜伽裤换回窄裙后,那股余热更明显。花香忽然变浓,像有人在门外轻轻吹气,带着熟悉的男性体味。
突然门外一阵脚步声,快跑过,没多久,又快跑回来。
“是小孩子吗?”
我站起身,擦拭干净后,便鼓足勇气打开门,一看真的是个小孩子。
小孩约莫8~9歳吧,吸着手指,转头看着我。
“是新来的姐姐吗?”我心里一惊,手还握着门把,门外的小男孩抬头看我,眼睛圆圆的,吸着手指,声音软软的。
“是新来的姐姐吗?”
我愣住,九楼怎么会有小孩?这里又不是托儿所。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妈妈呢?”
他摇摇头,继续吸手指,眼神却直勾勾盯着我胸口,衬衫最上面扣子还没扣好,乳沟隐约露出一点。
他忽然往前一步,小手伸过来,像要碰。
我本能后退,门还没关上。
“别……别碰。”
声音小得自己都听不清。
他却没停,脚步轻轻往前,小脸凑近我腰际,鼻子轻嗅,像在闻什么。
“姐姐身上……好香喔。”
我腿一软,靠着门框,脑袋嗡嗡响。
刚才健身房的余热还没散,小穴隐隐抽搐,现在又被这小孩的眼神盯得全身烫。
他忽然笑起来,声音稚嫩却带点低哑
“姐姐……要不要玩?”
小手忽然伸进我裙底,指尖冰凉,却像触手一样往上爬,停在大腿内侧,轻轻一按。
我闷哼一声,腿夹紧,却反而让他手指更容易滑进内裤边缘。
“不要……这里不行……”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软得站不稳。
他踮起脚尖,脸贴近我胸口,鼻子轻嗅乳沟,然后张嘴含住我衬衫上的布料,隔着布吸吮。
乳尖瞬间硬挺,我低喘出声,手扶住门框才没跪下。
“姐姐……好软……”
他低声说,小手已经钻进内裤,两指并拢,缓缓插进湿透的小穴。
我全身一颤,热液瞬间喷出,洒在他手腕上。
他舔舔手指,笑得天真
“姐姐……味道好甜。”